沈夏足足涂了两遍沐浴露,就连后背够不到的地方都想办法狠狠搓了几遍,直到全身上下滑溜得像泥鳅一样。
他才哼着歌出了卫生间,江宁已经回卧室了,客厅里还残留着江宁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她换下来的衣服叠放在沙发旁边的凳子上整整齐齐的。
包括内衣和内裤,经过上次沈夏给她洗内衣开了个头之后,江宁也不矜持了,有时候不想洗或者来不及洗就会扔给沈夏让他洗。
沈夏他是挺乐意这样的,每次洗的时候都笑嘻嘻的。
把她换下来的衣服和自己换下来的一块塞进洗衣机里,他拿着塑料盆和半壶温水来到阳台,盆里倒入温水之后,把江宁的内衣丢进去,倒入洗衣粉,浸泡几分钟之后,开始轻轻揉搓。
他始终觉得给另一半吹头发、洗内衣是一件很幸福很温馨的事情,这个想法之前和陈昔年讲过,陈昔年表面嗤之以鼻表示自己绝不会干这种事。
结果晚上就在朋友圈发了个给顾喻洗内衣的照片,还配了一句“给媳妇洗内衣最幸福了(爱心)”的文案。
直接给沈夏整无语了,剽窃自己的创意和文案,卑鄙的家伙。
想着生活里有趣的事情,沈夏把江宁的内衣洗干净,挂在晾衣杆上擦擦手,关掉所有灯,贤夫良父·沈夏晃悠回了卧室。
本来以为江宁已经睡了,没想到她居然正严阵以待地坐在电脑前面打游戏呢。
趁着她选英雄的功夫,沈夏摸到她身后,把胳膊伸在她嘴边,“快闻闻香不香。”
“别烦我。”江宁不耐烦地拍拍他的胳膊。
“你闻嘛你闻嘛。”
沈夏死缠烂打。
“行行行。”江宁低下头敷衍地闻了一下他的胳膊,“香的香的,行了吧。”
这下沈夏高兴了,笑呵呵地拉着另一张椅子过来,坐在江宁旁边观看,“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打会游戏。”
轮到江宁选择英雄了,她的鼠标在一个又一个的ad英雄头像上划过。
“玩把芸阿娜让我看看。”沈夏指着一个紫毛少女点将,这铿锵有力的posture,这坚定的眼神,这苗条的身材,看着就给人一种数值很强的美。
“这把芸阿娜不好打。”江宁超级认真地说道,“对面这阵容太肉了,后期容易打不动。”
“那不给他们后期不就好了?”
江宁一愣,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而且自己为什么要怕呢,游戏就是要自信起来上限才会拔高。
“那选了吧。”
再说了这也是沈夏开口要看的,自己也不好拒绝,谁让自己是这么好的女朋友呢!
锁定芸阿娜之后,队友们也是扣了几个问号,毕竟江宁是康特位,看到对面这么肉的阵容应该拿一手韦鲁斯,再不济拿手小火龙苟着也行啊,芸阿娜是什么东西?
“不打后期。”江宁在聊天框扣字。
“666,还挺自信。”
“兄弟,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打不打后期咱们也说了不算啊。”
“对面打野上一把撞到过,我野区让反烂了,这把估计也悬。”
“……”
聊天框聊了起来,只有辅助没说话,估计挂着刷抖音去了,江宁瞄了几眼就不看了,游戏也进入界面加载。
依旧多兰剑血药出门,现在高端局喜欢开局中单帮下路两人组蹲草,抓到对面就是一顿痛打,芸阿娜一级很强,江宁根本不虚对面,小走位躲掉对面女警一个q,a满四次后,开个q追着对面配合辅助和中单来了一顿痛打。
对面双人组一级兵线还没到就掉双招,血药也嗑了,站在塔下不动了,估计在扣字问候自家中单的父母身体康泰。
“这局赢咯。”江宁露出笑容,她的打法很凶悍,但不是那种无脑的凶悍,还藏了很多小细节进去,而且滚雪球能力很强,一旦抓到机会优势会越来越大。
沈夏在旁边咂了咂嘴,这太可怕了,这种局双方都是高手,刚才对面女警那个q角度很刁钻,沈夏刚看到q的一瞬间,江宁的鼠标就点下去了。
这反应速度,不去打职业可惜了,居然天天窝在家里打单子当代练,真是暴殄天物啊。
跟她预料的一样,接下来就是滚雪球环节了,对面双人组还不服气,又上来打了一波,被江宁双杀之后就彻底老实了。
江宁芸阿娜叠满q技能像战神一样往哪一站,对面ad连兵都不敢吃。
开局水晶裂条缝怎么玩?当然,是对面水晶。
最后江宁这把芸阿娜以10杀1死8助攻结束,结束的时候之前质疑的队友也扣起了牛逼两个字。
结算结束,江宁要关掉电脑睡觉,忽然来了条好友申请,是这把的辅助,她犹豫一下点了同意。
对面消息就过来了,“兄弟,灵活来不来?”
“不,要睡觉了。”江宁打字回复。
“那行吧,咱们留个联系方式,有空打了我叫你怎么样?”
“不了,有人告诉我要有边界感。”江宁回复。
“?什么意思?大家都大老爷们的,要什么边界感?”
“等会,不对!你是女的?!”
“我艹!真有妹子打到了这个段位啊!还这么厉害!”
这个辅助明显是个话唠,消息一条接一条,江宁打字速度本来就不快,干脆不回复了,等对面把消息发完。
“那什么,游戏搭子要不要,咱俩一块呗。”
江宁看了看这条消息,然后扭头看了眼吨吨吨喝水的沈夏,他注意力根本就没在这边,正在看电影拉片的视频呢。
她打字回复,“我结婚了。”
“噗!”
某座公寓里,一个坐在电脑前的靓仔一口雪碧喷出来,一同cos花洒的还有喝水的沈夏。
沈夏表面装得人五人六的,其实暗地里他一直在看江宁的聊天内容,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没忍住差点呛死。
“咳咳咳!”
剧烈咳嗽几声后,他老脸一红,连忙摆手说道,“还没领证呢,你要是和他当游戏搭子我也不会说什么,一个人打游戏很无聊的我可以理解,这也是你的社交权力。”
“你少试探我。”江宁还能不明白他内心的小99?把主机关掉,她轻哼一声站起来看了眼满地水渍,“把地拖了再睡,我先睡了。”
说完就轻哼着歌,把鞋脱了躺到床上,盖上被子一副准备入睡的样子。
沈夏啧啧两声,看来家妻对婚姻一事,也是很是着急啊,这么迫不及待地就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