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凡和宴陌川闪身而至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手脚快过大脑,只见宁初凡随手扯过身旁的一片树叶,手上真气涌动,随即朝着目标用力一掷,
“咻,”破空声响起,
“锵,”
那片树叶犹如利刃一般击打在巫执头顶三寸的长剑上,秦焕被这强劲的一道力量给击退了数步,而他执剑的手也在隐隐作痛。
谁?是谁坏他好事?
秦焕目眦欲裂,猛的转头朝着宁初凡的方向望来。
而睁大眼睛,无力闪躲的巫执,刚刚那凶险的一刻仿佛呼吸都停止了一般。预想中血溅当场的一幕并没有出现,是有人救了他。
倏地,死里逃生的巫执颤抖的手再也握不住长剑,长剑“啪嗒”一声掉落,而他的人也无力的跌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吸着。
“你们是何人?敢多管我的闲事,是不想活了吗?”秦焕神情紧绷,目光警惕的盯着宁初凡。他意识到来者不善,这深山里,说不是奔着他来的他都不信,可他好像不认识眼前之人。
宁初凡没有说话,身形快速鬼魅至巫执身旁,浓厚的血腥味瞬间窜入她的鼻间。她蹙了蹙眉,道,
“巫执,你这伤的不轻啊!还能动吗?”
“姑……姑娘,你……你来了?”巫执惊愕的看着宁初凡那张脸,他对宁初凡的印象太深了。当初和这女子交手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脑海。那犹如杀神一般碾压他的实力,那浩瀚如大海的威压让他至今难忘。
然而也就是眼前女子的几句话让他醍醐灌顶,不再错把仇人当恩人。
“我……我没事,还死不了,”巫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但他的心却是安定了,这杀神来了,秦焕的死期也就到了。
“都这样了,还没事?你也是真能扛,喏,这个给你,咱们也算相识一场,就当是我日行一善,吃下去,”宁初凡看着浑身血呼次拉,抖个不停的巫执。大发慈悲的递给他一颗疗伤丸,掺了灵泉水的,效果杠杠的。
“多……多谢姑娘,”巫执眼眶微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双手接过疗伤丸,他想努力平息浑身的颤栗。他也不想抖啊,之前是身体透支不受控制,现在是激动的不想控制,没想到这姑娘还能送他疗伤药。对于别人的关怀,他总是倍感珍惜和感动。
“臭丫头,敢救他?找死,”一旁的秦焕被宁初凡的无视给激怒,他抬手挥剑劈砍,剑气划过空气,迅猛的势头仿佛要斩断一切。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宁初凡长剑未出鞘,周身气势猛然一变。
刹那间,一股雄浑无匹的真气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并迅速凝聚成一柄锋利无比的利刃,带着凌厉至极的威势霸道十足的径直朝着前方的剑气轰击而去。
“嘭”空气中一声炸响,震耳欲聋,随着巨响一道强劲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被这气浪殃及的树枝尽数被斩断。
浅浅一招,其展现出的威能便已经如此惊人,让刚刚还神情不屑的秦焕不禁为之骇然失色。
只见他瞳孔巨震,惊愕的望着宁初凡,以及她身后缓缓走来的宴陌川,秦焕心中狂跳,又是一名强者。
突然,他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形势堪忧啊,说不好一个不察,今晚他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秦焕眸光微闪,不自觉的紧了紧手中的剑柄,暗暗咽了咽口水,语气有些色厉内荏的道,
“你……你是何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与我作对?如果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离开?怎么可能?秦焕,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宁初凡唇角微勾,不以为然。随即朝着吃下药丸的巫执,说道。
“一边儿去,别挡我道,我要和这伪君子好好说道说道,”
“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找我做甚?”秦焕快速在脑海里搜刮,好半晌都没想起来他在哪儿见过这女子。
“找你当然是为了报仇啊?你不会忘记自己干过什么坏事吧?
啧啧啧,装的到是人模狗样,秦焕,你不会以为穿了一身白衣,就以为自己纯洁无瑕了吧?
告诉你,没用的,你即使披着一身孝,也掩盖不了你黑黢黢的心。”
“你……臭丫头,我秦焕行的正坐的端,不畏于心,不委于己,岂是你几句歪理邪说,就能往我身上泼脏水的?”秦焕嘴上为自己找威风,可他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他在脑海里疯狂搜刮自己何时算计过这女子,答案是没有。
“啧啧啧,秦焕啊秦焕,论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本事,还得是你,我是甘拜下风,自愧不如,没办法因为我要脸。
而你,道貌岸然,忘恩负义,我都好奇你爹娘是怎么教你面不改色的说自己行的正,坐的端的?
你屁股底下坐的是自己的椅子么,就坐的端?”宁初凡的话语中讽刺感拉满,冷嘲热讽的把秦焕批的体无完肤。
“你……放肆,说,云破天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是为他出头?
喝,我的剑下不斩无名之鬼,速速报上名来,”宁初凡的几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直插秦焕的心脏,疼的他痛不欲生,一瞬间,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成功的把自己给点着了。
一双虎目瞪着宁初凡,仿佛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呵呵,被我说中了,有爹娘生,没爹娘教?才让你如此的心狠手辣,忘恩负义的给待你亲如家人的云宗主下毒,只为了抢夺屁股底下的那张椅子?”
“啊……你闭嘴,我那么做都是为了云澜宗的未来,他云破天整天只知道悲悲戚戚,为了亡妻什么也不管。
既然不管又为何霸占着宗主之位不放?宗主之位是留给有志之士,而不是云破天那个废物。
只有我,才能让云澜宗发扬光大,他云破天只会把云澜宗带进沟里,我那么做有什么不对?他就该死,趁早把宗主之位让出来不好吗?”一番话,被秦焕说的慷慨激昂。
好霸道,强盗,以及狗道的逻辑。
宁初凡表示她都惊呆了,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竟然找不到词汇来反驳,或者大骂。
脸皮是有多厚,才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有志之士。
玛德,脸皮再厚也怕菜刀,宁初凡表示忍不了了,她要上菜刀。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