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幕的降临,林中的飞禽数量骤减,而顽强的暗卫们终于在一次次无休止的攻击中,纷纷命丧黄泉。
暗卫们能坚持抵抗大半日撑到现在,已经是超常发挥,而巫执长时间的真气输出,他整个人也累到差点虚脱。
只见他面色苍白,气息不稳,双腿打颤,脚步踉跄着后退,靠在背后的树干不停地喘气,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盘龙洞口,生怕下一刻就看到秦焕那厮出现在洞门口。
不行,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他不知道连环的攻击秦焕有没有受到干扰,但他必须马上恢复体力。
于是,巫执顾不得疲惫,立即盘膝而坐,快速运转功法,修炼起来。
山洞里,壁灯烛火摇曳,映照在蒲团上盘膝而坐的秦焕身上,地上的影子随着火苗不停地晃动,明明灭灭。
秦焕的确受到了不少的干扰,但都靠着他强大的意志力给硬生生扛住了。
也是,能在云破天的眼皮子底下筹谋宗主之位的人,首先隐忍便是他的必修课,心性这块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当他依稀听到外界有打斗声的时候,他立即意识到有人要搞破坏,当即便死死抱守心神,对外界的一切声响置若罔闻,继续他自己的突破轨迹。
然而,尽管如此,秦焕还是被外界牵引去了一丝心绪,这丝分心虽然微不足道,但却足以对他突破的速度造成的一定的影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渐渐降临。
按照正常情况,以秦焕真气的积累,本应在傍晚时分便顺利完成突破。可此刻,由于那若有似无的分心之念作祟,他的进度明显放缓下来,每一个步骤都变得异常艰难。
终于,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努力,时间来到亥时三刻,
山洞里,空气中突然一阵波动传来。
蒲团上,秦焕周身被雾气萦绕,他的丹田里猛然爆发出一阵强大的真气波动,犹如汹涌澎湃的江河一般,气势磅礴、锐不可当。这些真气如同脱缰野马般疯狂肆虐,迅速席卷了他全身的奇经八脉,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灼热之感。
与此同时,那些狂暴的气流并没有停止它们的脚步,而是继续勇往直前,毫不留情地冲击着秦焕的四肢百骸。它们似乎要将一切束缚都撕裂开来,让秦焕的躯体得到前所未有的解放与升华。秦焕只感觉全身一阵灼热,随之而来的便是通体舒畅。
在这个过程中,秦焕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筋脉正在不断扩张延伸,容纳更多更精纯的真气流动其中。
而此时紧闭双眼的他,眼前似乎出现了一道玄妙的意境,而他在那意境里,世界变得那么渺小,身处那玄妙的意境里,他仿佛王者一般,傲视群雄,仿佛整个世界都尽数掌握在他的手中,主宰着意境的一切。
就在他想在那玄妙的意境里深入探究,指点江山的时候,突然,一声炸响在洞内响起,是有人一道重击击打在紧闭的洞门上。
刹那间,那堵门的石块就像是炮弹一样朝着蒲团上的秦焕疾飞而来。
空气中破空声传来。
刚刚那意境如镜花水月般瞬间幻灭,秦焕的意识猛地从意境里剥离,并迅速挥手抵挡那飞驰而来石块。
“嘭,”石块瞬间化为齑粉,烟尘四起。洞壁上烛火急颤,一度只剩一点点火星,但在一息之后,火星依旧在几下闪烁之后,坚强的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参悟被强行打断,秦焕只觉体内气血翻涌,一个没忍住,猛地吐出一口血沫,一双猩红的眸子阴冷的盯着洞口那道模糊的身影。
巫执知道机会难得,他没有耽搁半秒,迅速移步至洞口一侧,同时吹响竹哨,急促的哨声如疾风骤雨般在洞门口响起,尖锐的哨声如催命的丧钟,急急如律令。
下一刻,黑压压的猛禽如狂奔的海浪一般,不顾一切的冲向山洞里的秦焕。
秦焕看到那黑压压冲向他的飞禽,目眦欲裂,他知道是谁在捣鬼了。
他猛地起身,真气外放瞬间化作一道道风刃朝着飞禽无情的飞去,收割着一条条飞禽的生命,嘴里却是恨声怒骂道,
“巫执,你找死,你以为几只区区飞禽就能奈我何?别做梦了,待我解决了这群畜生,我定要叫你死无葬身之地,”秦焕不愧是刚刚突破武帝境的强者,尽管他的武帝境有些水分,但到底是摸到了武帝境的门槛,就差半只脚就迈进了武帝境的大门。
即使这样,那些飞禽在ai他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秦焕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飞禽就死了一片。
巫执对于秦焕的威胁充耳不闻,只一个劲儿的吹响竹哨。看秦焕的攻势,他知道自己还是晚了一步,不过看到秦焕嘴角的血迹,他又庆幸自己来的及时。
他知道那抹血迹代表着什么,明说他的攻击还是给秦焕的突破造成了一定的损伤,让他的突破不那么纯粹,使得他稳固突破后的境界更加的艰难。
本来武者参悟境界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想要再次抓住那抹灵感,只能靠运气了。
巫执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看着秦焕脚步逼近,巫执再次释放真气,接着一声尖锐又短促的竹哨声响起,洞外再次冲进来大批黑压压的猛禽。
而巫执现在真气也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他知道已经杀不了秦焕,只能暂时放弃了。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苟着等待下次有机会再筹谋。
于是,巫执最后一次猛的吹响竹哨,黑夜里又一波猛禽飞驰而来的时候,趁着秦焕的身影被密密麻麻的飞禽包围之际,他迅速运起轻功,趁机快速的闪身而去。
然而,巫执还是低估了秦焕的实力,到底是武帝境的强者。几乎是在巫执刚刚翻过第二道山岭之际,倏地,眼前黑影一闪。
他猛地刹住飞奔的脚步,惊慌的抬头望去,
只见前方几十米处的一棵大树杈上,秦焕那狼狈又不失威严的身影稳稳立在那儿,冰冷的眼神如死神索命般死死的盯着他,
“跑啊?怎么不跑了?巫执,我秦焕自认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在我突破之际捅刀子,
巫执,你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