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是谁?”惊慌中的宁春梅猛地怔住,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不到人,她已经几年没和宁初凡说过话了,一时间没听出来是宁初凡的声音。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你……你是?”宁春梅猛地一怔,宁初凡三个字停在唇间,她不敢相信是宁初凡把她抓来的,她们不是早就没交集了吗?她们的恩恩怨怨不是早就烟消云散了吗?如今的她们地位是天壤地别,宁初凡还有什么理由抓她?
“猜出来了?没想到会是我吧?”
“宁初凡,为什么?为什么抓我?我跟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什么就是见不得我好?”宁春梅愤恨的咆哮着。
“宁春梅,你确定跟我往日无仇?”宁初凡看她一副无辜又愤怒的质问,心里就一股怒火在燃烧。
“你还为以前在我家吃的苦而生气?那都是多少年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我家已经穷困潦倒,还不够吗?”
“够?怎么会够呢?你不还没死吗?”
“凭什么?那是爷奶要磋磨你们,凭什么要我来承担?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你为什么报复我?我是无辜的,呜呜呜……我好不容易过上安宁的日子,你个黑心肝的,为什么这么做?你大哥不是当官的吗?你这样做不怕给他抹黑吗?”宁春梅继续冲着宁初凡咆哮着,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给吼出来。
“呵,看来,还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啊!”宁初凡见她像是忘了曾经对‘宁初凡’做过什么似的,她想有必要提醒提醒她。
于是,宁初凡手指一弹,一道气劲割断绑着宁春梅的绳子。宁春梅立即双腿无力的倒在地上,双手还没得到自由,被反剪着手绑着的。不等她哼唧出声,宁初凡随手扯了一根树藤,手腕一抖,树藤的一端瞬间卷上宁春梅的腰身。
下一刻,宁初凡就像是拖死猪似的,把宁春梅拖着朝二道峰的那道陡坡而去,也就是当初宁初凡刚穿过来时的那道陡坡。
“啊……宁初凡,你个天杀的,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宁春梅被山石杂草给划拉出许多伤口,疼的她破口大骂。
宁初凡充耳不闻,并运用上轻功,不过须臾间,她就站在那道陡坡上,随手一抛,晕过去的宁春梅“嘭”的一声砸在地上,疼的她痛呼一声,醒了。
随手一扯,树藤扯了下来,顺带还扯下蒙着宁春梅眼睛的那根飘带,宁春梅有一瞬间的不适,紧闭着眼。
好半晌,她才缓缓睁开眼,入眼的便是宁初凡那张绝美的笑脸,以及那双冰冷无情的双眼。
“果然是你,宁初凡你个贱人,你大哥知不知道你这么恶毒?大福村的村民知不知道他们的福星其实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宁春梅极尽恶毒之言,用尽全力的咒骂着。
“嗤……恶毒?披着人皮的恶魔?宁春梅,你也配说我恶毒?说到恶毒,谁比得上你?你要不要看看这里是哪里?”
宁春梅手被反剪绑着,她不适的扭动着,听到宁初凡的话,她下意识扭头朝着四周望去。
“这里是?”几年没来,周围已经长满了野草荆棘,就是当初陡坡上的那棵树都拔高了不少,枝繁叶茂的,她一时间还真没认出这里是哪里。
宁初凡看着宁春梅一脸无辜茫然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一双漆黑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想拧断她的脖子。
下一刻,只见她猛地向前一步,右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宁春梅的后脖颈子。毫不费力地将她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并拖着她走到那棵大树前面。
然后,把她怼到树干上,紧接着,死死地按住宁春梅的脑袋,硬生生地将其头部怼向陡峭的山坡边缘处,迫使她看向陡坡底下的那道深沟。
“给我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下面到底是什么地方!”宁初凡咬牙切齿的低语,听在宁春梅的耳里,那声音却是震耳欲聋,在她脑海里回荡着。
“好好的,仔细的,给我看清楚,那年你在这陡坡上干过什么恶毒的事?”说罢,她恶狠狠地盯着宁春梅,眼中充满了愤怒。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你放开我,放开我?”宁春梅终于想起来了,她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她想起来这是哪里了。
那年,她把宁初凡给推下陡坡,眼睁睁看着她血流不止,就在这底下的深沟里,她看着瘦弱的宁初凡就那么孤零零的,头破血流的躺在那儿昏迷不醒。
“怎么?想起来了?现在你还敢说我们往日无仇?我原本也没想杀你的,想着就让你在李家那个深坑里待着,让你和李少泽那个死渣男绑一辈子。
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就该捆在一起,免得祸害别人。
可惜啊!你跑什么呢?待在李家好好的活着不好吗?你跑什么?既然想逃离,那就别怪我心狠了,这就叫一报还一报,你的报应来了。”
“不……不是我,是李少泽,都是李少泽让我那么做的,你要报仇就去找李少泽,
初……初凡,你饶了我吧,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我一辈子生不了孩子,我在李家活的像条狗,我已经活在地狱里了,凡妹妹,你就放过我吧,呜呜呜,你放过我吧,”宁春梅惊惧不已,宁初凡的话就像是一根带刺的绳索,正在一点点勒紧她的脖子,让她就像濒死的鱼,窒息感正一点点淹没她。
“呵,你以为李少泽就没受到惩罚吗?”宁初凡一把把宁春梅给扔到地上,拍了拍手,冷冽的看着她。
“什么意思?李少泽如今的模样是你做的?”宁春梅恍然大悟,震惊的瞪大眼睛,想要看看宁初凡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说出零度的话的?
“还没蠢到家,你和宁芳芳那个贱人不是喜欢抢男人吗?那我就把你们送做堆,三头畜生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多好啊!
呵呵,只是,就这么让你们逍遥快活,岂不是辜负了我把你们送做堆的‘初衷’?”宁初凡笑的像个恶劣的反派,宁春梅被她那阴森的笑给吓得蛄蛹着后退,颤着声问道,
“你……你做了什么?”
“你猜?”宁初凡就像猫戏老鼠似的,看着宁春梅的脸色渐渐苍白如纸。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