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妹妹,这个清凉凉的感觉很好,还香香的,润润的,感觉很舒服,一点不油腻,”宋疏霞说出涂抹后的感觉。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特制的配方调配出来的,一般三天后你就能看到斑点明显的淡下去了。你这斑不是很严重,一般十天左右就能全祛掉。”
“那就好,等我的斑点祛掉,我就办一场聚会,给你宣传美肤膏,你就瞧好吧。
尤其是那个褚轻扬,我一定让她掏大把钱出来。
哦,对了,凡妹妹,你记得多做点美肤膏出来备着,把你刚刚说的那些个美白啥的多做点出来。
就卖给褚轻扬,嘿嘿,她脸黑,还有她兴许吃多了,脸上还有痘印,你再做些祛痘印的,让她掏更多的钱,”宋疏霞笑得像个小狐狸,准备逮褚轻扬薅。
“好,我待会儿就做,”宁初凡也笑了,她就喜欢这么耿直的宋疏霞,逮着一只羊不撒手。
最后,宋疏霞宝贝似的拿着宁初凡给的美肤膏和宋澈回家去了。
“那凡妹子,我就先回去了,你大哥备考的贡生不能随意走动,但你可以啊,有空就去我家做客,你嫂子可是盼着你去呢,”袁暮琛临上马车时,冲着宁初凡叮嘱道。
“行,我有空会去的,”
送走了客人,宁家又恢复了平静。
时间匆匆,很快三天过去,宁初凡觉着差不多宋疏霞脸上的斑点快要祛掉了,应该就这两天要上门了。
那天她说三天,还是有所保留的,她知道有灵泉水的加持,祛斑的速度只会更快,最多第二天就能看到明显的效果。
果然,不出宁初凡所料,这天一早,宋疏霞就兴匆匆的跑来锦华十八号找宁初凡。一见到宁初凡,她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小嘴巴巴个没完。
“凡妹妹,凡妹妹,你快看,我脸上的斑点真的淡下去好多了,而且皮肤也变得好好哟!嫩嫩的滑滑的,距离剥了壳的鸡蛋不远了。
凡妹妹,你可真是太神了,你做的这美肤膏效果好的真是没话说,这不,我今早起来照镜子时就发现自己脸上的不同之处,立即就跑来跟你分享这份喜悦了,呵呵,我太高兴了。”
“当然了,我对自己做的东西还是有发言权的,好不好试试不就知道了?”
“哈哈,对,就是这个味儿,凡妹妹自信起来——老子天下第一,哈哈哈,”
“哈哈,你这话我爱听,为了你这句天下第一,今天我请你吃饭。”
“好好好,我就爱吃凡妹妹做的饭菜,”
结果两人目光一对视,立即又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仿佛瞬间拉近了彼此心灵的距离,那种疏离感瞬间消失。
“凡妹妹,你说盛颜美肤膏卖一千两一瓶可以吗?”
“一千?”乖乖,宁初凡一惊,她就说宋疏霞对金钱没什么概念,但这会不会太贵了?她手里所有的美肤膏才一千多两,她现在就这一瓶就给捞回本,会不会太黑了?
“对,一千,这对褚轻扬来说一点也不贵,我之前为了这脸上的斑点可是花了不少冤枉钱,那太医院开的药可也没便宜多少。”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疏霞姐你觉得其他府邸里的夫人小姐会花一千两买一瓶美肤膏吗?”宁初凡说的也没错,像宋疏霞,褚轻扬这样的人,自然是不差钱。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她们咬咬牙或许也能买,但是这对她推广美肤膏不利。
她做的是奢侈品,不是奢望品,虽然针对的客户群体不一般,可也不能让人望而却步,她的美肤膏只能自挂东南枝吧。
所以,这价格还是得好好斟酌一番。
“疏霞姐,咱们还是实际一点,你说在你们那个贵妇小姐圈里,像你和褚轻扬这样不差钱的主儿多吗?”
“这……确实不多,”宋疏霞仔细想想聚会时那些小姐们的反应,她们身上穿的虽说也是要花费不少钱,但那都是家里给置办的“华丽外衣”,也是为了给自身找个好人家的必要装备。
但大多数的小姐们每个月的月例银子好像并不多,一般有个二百两银子就已经是顶天。让她们拿出一千两买一盒美肤膏的确太贵了。
“那就定三百两吧,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得先去薅一把褚轻扬,就卖给她一千两,后面我再办个聚会,把美肤膏给介绍出去,凡妹妹,这个价格可还满意?”
“当然可以,三百两差不多了,”宁初凡心想对于一两半来说,三百两绝对是个很美丽的价格。
“要我说,凡妹妹你就是心善,还担心那些人钱不够,不忍心要价太高,哼!真是便宜那帮人了,”
“……”这话说的,成本只要一两半的美肤膏,宁初凡的小心脏砰砰跳!呵呵!的确,除了“心善”她没法解释。
“那疏霞姐留下来吃饭,我现在去做饭,”为了犒劳金主爸爸,宁初凡准备再露一手。
午时时分,宋疏霞成功的吃到宁初凡亲自做了一顿饭,又是不同的菜色体验,又是心满意足的一天。
宋疏霞给宁初凡留下好多礼物离开了锦华十八号。
宋疏霞果然没有让宁初凡失望,她终于逮到褚轻扬了。
这几天她每天在派人打探褚轻扬的行踪的同时,也在每天观察脸上的皮肤,当他发现更加白皙透亮,脸上的斑点几乎已经看不到影子。
这也是她每天都要早中晚照镜子的原因,每每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脸她都能心情好的飞起。
这天,她得知褚轻扬要去袁记茶楼堵白玉朗。
她一得到消息,立马就打扮一番,简单的妆容让那张洁净白皙的脸更加漂亮,她对着镜子咧嘴一笑,更是青春飞扬。
“彩虹,走,你家小姐我今天定要亮瞎褚轻扬那个黑妞的眼。”
袁记茶楼三楼雅间。
雅间里温文尔雅的白玉朗手执一杯清茶悬于唇边,眉眼带着笑意,揶揄的看着坐在对面的褚卿尧。
“怎么?咱们沉稳内敛,一向很会隐忍藏情绪的大皇子,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情绪外露?
坐下来这么久了都不见你说一个字,你这是遇到什么难题?说来听听?”
褚卿尧抬眸看了白玉朗一眼,也不说话,又自顾自的饮下一杯清茶。
可再清润的茶也平息不了他纷乱的心绪。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