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桑枝和雪见没吃早膳就驾着马车出门了,她们要去购置暖锅饭的食材,然后直接送到锦华十八号去。
而这边,宁怀睿和钱朝晖昨晚就把行李收拾出来了,这会儿,若谷把行李搬上马车,他要先把行李送去锦华十八号后,再过来接他们几个。
宁初凡,宁怀睿,钱朝晖三人围桌而坐,因为要搬走了,宁初凡叫了一桌丰盛的早膳。
愉快的早膳过后,不多会儿,若谷就来接他们了。
掌柜把人送到门口,马车缓缓离开了袁记客栈。
马车正沿着宽阔而繁忙的街道一路行驶,车轮发出清脆悦耳的“达达”声,仿佛在向人们宣告着它的到来。
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于街头巷尾,有的行色匆匆地赶着路,有的悠然自得地漫步其中。
街边琳琅满目的商铺和摊位更是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五颜六色的绸缎布匹、香气扑鼻的美食小吃、精雕细琢的手工艺品,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生动鲜活的市井画卷。
马车一入锦华街的地段,明显的感受到热闹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不多时,十八号到了。
“吁……”若谷叫停马车,“小姐,到了,”
几人下了马车,见到如此气派的朱漆大门,门前的石象,还有安全感十足的高墙,钱朝晖惊讶又羡慕。
“凡妹子,这宅子好气派啊!”
“钱大哥,你这还没进去呢,待会儿你可不要太惊讶,走吧,大哥,咱们回家,”
“好,回家,”
进了大宅,里面的风景果然让钱朝晖应接不暇,夸赞不已,一路看过来,搞的他也心动不已。
“凡妹子,你说这京城还有没有凶宅出售,我从现在开始存钱,等我存够钱也去买这样一栋宅子,”钱朝晖知道自己说的是天方夜谭,但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宁初凡看着钱朝晖,她是真的无语,那话说的,好像凶宅很随意就有似的。
“你就别想了,还是先安心准备殿试,”宁怀睿没好气的打断钱朝晖继续做美梦。
“嘿嘿,我也就那么一说,六千两啊,你以为是大风刮来的,”
“钱大哥,你可不能妄自菲薄。想捡凶宅的漏那是不可能了,不过,京城的好宅子多的是,你可以继续努力存钱。
只是以你目前的速度存钱,我觉得够呛,得猴年马月去才能买上宅子,”
“扎心了,凡妹子,”钱朝晖知道以他的能力,是绝对买不了京城的宅子。
要说挣钱的能力……他的目光猛的看向宁初凡,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打转。他凑近宁初凡,语气略微谄媚的笑道,
“凡妹子,你有什么挣钱的路子没有?也带带我啊?”
“钱大哥,你可是要参加科举的,不可行,”
“……说的也是,看来,我想要致富怕是不可能了。”
“行了,朝晖你就别折腾了,专心读书才是你该走的路。走吧,咱们先安顿下来,”
“对,大哥,钱大哥,你们住前院东厢,我就住后院东厢,宅子太大,我暂时没有买下人的打算,所以就先收拾出前厅,饭厅,厨房,茅厕这些地方,其他地方等住进来后在慢慢打扫,”
“好,我知道了,”
宁怀睿和钱朝晖搬行李去房间,宁初凡则去了厨房,桑枝和雪见已经回来了。
两人去市场买了些鸡,鸭,鱼,五花肉,排骨,水鱼,竹笋,蘑菇,青菜,豆芽,萝卜,和葱姜蒜等几大篮子回来,这会儿两人正在厨房里杀鸡宰鸭,得先把食材打整出来。
“桑枝,雪见,都准备的怎样了?”宁初凡走进大厨房,一边取下挂在门侧的围裙,一边走近桌案台前,瞧瞧两人都买了些什么菜。
“小姐,鸡鸭鱼已经打整出来了,还有这个水鱼,不知道要怎么做,我们见到有人买就给买了回来,小姐,你看?”
“没事,交给我,正好炖个甲鱼汤,”宁初凡看到箩筐里的菜,脑海里已经在盘算着做哪些硬菜了。
首先清蒸蒜蓉排骨和椒盐排骨不能少,试试不同口味的排骨。再有水煮鱼,清炖水鱼汤,香菇闷鸡也少不了,五花肉就做个红烧肉,再做个仔姜鸭,一盘清炒时蔬,最后在凉拌一个萝卜丝就齐活儿了。
都是些家常菜,但要做出喷香可口的家常菜,她少不得要加些料下去。
她的秘密武器万能的灵泉水,有了它的加持,就是炒块木头也能吃出珍馐美味来。
打定主意,宁初凡开始大展厨艺,今天来的都是贵客,她自然是要用心些。
“桑枝,雪见,咱们开始吧,先炖个水鱼汤,你们两个把水鱼给收拾出来……”
宁初凡带着两个丫头在厨房里难得热火朝天,而在府宅的大门口,守在门房里的若谷已经听到有人在敲门了。
他快速打开大门,把外面挂着宋家家徽的马车给迎了进来,等宋家的马车进门,袁家的马车也赶到了,正好也一并给迎进了门。
马车停在前院门口,宋疏霞率先跳下马车,脚下站定,她便打量起这座传说中的凶宅来。
宋澈则动作优雅的下了马车,回身又从马车里里抱出一个木盒下来。
“哟,这不是宋家大公子吗?哪阵妖风把你这面瘫给吹到了凡妹子的家里?”袁暮琛看到前面的马车里出来的两个人,心头就忍不住想调侃这个一本正经的宋澈。
“哟,袁四少爷,你这副谄媚的笑脸,看着真膈应人,”宋疏霞毫不犹豫的拿话给顶了出去。
“呵呵,宋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能说会道,咱们都是来祝贺凡妹子乔迁新居的,就别在这互怼了。”
“几位公子小姐请吧,我家少爷已经等久侯多时,”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若谷已经把自家主子给请了过来,招待客人的事就落在宁怀睿和钱朝晖身上。
宋澈这是第一次见到宁怀睿,得知他也是今次科举的准学子,宋澈不由得非常高兴,他们可以坐在一起讨论讨论科举的艰难。
宁怀睿和钱朝晖把人带去前院,三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定,不一会儿便开始高谈阔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