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时间,宁初凡带着桑枝,雪见和若谷三人在南陵府附近的几个县城吃喝玩乐,马车里又堆满了她的“战利品”,临到会试结束的前一刻,他们有回到袁记客栈,
期间,宁初凡借故要去驿站把买的“战利品”给寄回家,驾着马车出去转了一圈,其实她都给收进了空间,都是贵重东西,她可不放心寄回去。
等她马不停蹄地赶回袁记客栈之后,先是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和桑枝,雪见,若谷朝着考场门口飞奔而去。
此时此刻,考场门前又一次变得人山人海、人头攒动起来。放眼望去,可以看到有的人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神情,似乎已经看到自家考生金榜题名,还有些人则满脸愁容,忧心忡忡,甚至还有几人显得异常紧张和焦虑不安。
反正就是既担心又期待,反而是宁初凡一脸轻松,神态自若。
然而,宁初凡不由得对那紧张焦虑的几人多看了几眼,猜测着这些人是不是凃家人,因为考场大门一旦关闭,不到时间是绝不会打开的,像凃伟这样作弊的考生只能是关在暗室里,直到会试结束。
所以凃家人之前只收到一点风声,见不到人,也无法运作,只能在家里干着急,直到今天会试结束,他们便第一时间冲到考场门口,他们不是来接人的,他们是来问罪的。
没错,凃伟犯下如此大错,断了凃家的科举之路,凃家其他几房人恨不能吃了凃伟。
没过多久,只听“嘎吱”一声响,那扇紧闭着的厚重大门缓缓地被推开了一条缝隙,最后完全敞开。
紧接着,两名衙差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并迅速站到门口两侧,手持长枪,神情严肃而庄重,俨然一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模样。
接着便是考生身影出现在人们眼前,他们和精神的衙差简直两个极端,一个个精神萎靡,无一例外的都十分疲惫和憔悴。他们步履蹒跚,眼神迷茫,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与先前进入考场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有人一看到亲人的出现,就抱着亲人大哭起来,这是没考好,十年寒窗白读,他们大哭是对亲人的愧疚。
有人确实不耐烦的把手中的考篮一把丢给家人,黑着脸离开了此处,任家人怎么呼唤也没有回头。
当然,也有宁怀睿这样的淡定从容的大步走出来的,身边跟着走路打飘的钱朝晖。
“大哥,钱大哥,这边,”宁初凡挥挥手,两人见状立马朝着他们走来。
“小妹,”宁初凡自信一笑,“还好,感觉不坏,”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但宁初凡对此一点也不担心,她只关心大哥这九天被关在号子里考试,人有什么不适没有?现在见他虽然一脸菜色,人还算精神,她就放心了。反观钱朝晖,就很一言难尽,脸色苍白,憔悴,双眼无神,这是考懵了?
“走,先别说话,回客栈去,等你们恢复元气咱们再说,”
于是,若谷把钱朝晖给扶上马车,一行人回了袁记客栈。
宁怀睿和钱朝晖洗漱一番后,匆匆又吃了一顿饭,这才沉沉的睡去。
直到第二天的晌午前,他们才从床上醒来,两人终于又感觉浑身元气满满,洗漱一番再次汇聚饭厅。
“大哥,钱大哥,你们醒了?快坐,饿坏了吧,饭菜刚刚端上桌的,若谷再去拿两副碗筷,”宁初凡见两人进来,连忙招呼道。
若谷快去快回,把碗筷摆放到两人身前,并给盛上白米饭。
“好,吃饭吃饭,凡妹子,我跟你说,我感觉好久没吃饭了一样,在号子里天天啃干粮,我腮帮子都嚼酸了,”钱朝晖想起苦哈哈的那九天,他就感觉生无可恋。
“要想考功名,哪有不吃苦的,十年寒窗都过来了,最后临门一脚怎么都要撑过去的。”
“是啊,就是抱着这个信念,我才坚持过来的,”
“嗯,坚持就是胜利,”宁初凡想起昨天钱朝晖的模样,就很同情,随手夹了块排骨给他,“钱大哥,多吃点,继续加油!接下来好好休息,好好放松放松,好迎接下一场考试,”
“哎哎,谢谢凡妹子,”钱朝晖很感动,他还是有人关心的,一口把排骨嚼吧嚼吧吃了下去。
“大哥,会试结果什么时候出?”
“三天后放榜,”
“啊?这么快,我以为发生作弊事件,还要拖几天呢?”
宁初凡的话成功的让几人都停止动作,纷纷不可思议的看向她,只有宁怀睿了然,想起那本来是为了陷害他的。想到这,他就不由得暗恨自己还是不够谨慎,明明都已经知道那两个人的目的不纯。从接触开始他就防了一路,没发现他们的异常,他便放松了警惕。
只是万万没想到他们,到临门之际才动手,要不是小妹发现的及时,他是真的要后悔死。
“大哥,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的事件就是你的紧箍咒,警世钟,它会时刻提醒你随时提高警惕的,所以,大哥你看,坏事咱也把它变成好事,”
“嗯,小妹,我知道了。”
“啥?凡妹子,你在和怀睿打什么哑谜?莫非那作弊的事跟怀睿有关?”钱朝晖是真的不知道还发生了这么大个事。
“钱大哥,你不知道,那天那个凃伟给大哥的考篮里塞了一张纸条,被我看到了,我趁机又把纸条塞进他的发冠里,让他坐实了作弊之事,”
“嘶,我去,凃伟那个该死的小人,没想到他还是动手了,亏我还觉得是我误会人家了。
凡妹子,你不知道,自从那天你提醒我们那个唐耀不对劲,我和怀睿就有意和他们保持距离,可他和姜维安是亲戚,姜维安又总喜欢粘着我们,所以就经常在一起。
不过,我和怀睿并没有放松警惕,一直防着他们的,直到临近考场,都没发现他们有所动作,我还以为是自己小人之心了,结果他们还是动手了。
可恶,虽然是凃伟动的手,但我敢肯定绝对是唐耀指使的,凡妹子,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钱朝晖义愤填膺,咬牙切齿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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