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完全可以,”两人不假思索就答应了,笑话,就冲凡姐儿能住的起这么大的宅子,她的主意就错不了。
“那行,明天让两位婶子在家里跟孙婶子学做蛋糕,平时我都只在家里做来吃,没拿出去卖过,生意肯定红火,相信我。”
“相信相信,我一百个相信凡姐儿,明天一早咱就去租个店面,”王为和李木忙不迭的应声,眼里尽是兴奋的光芒。
太好了,有凡姐儿帮着出主意,他们的日子很快就会过起来的。
于是,两人乐呵呵的回到客房,就和自己媳妇商量起来。曹氏和腾氏听罢,也是高兴的很,纷纷表示一定用心的学。
第二天,宁初凡特意吩咐孙婶子,让她教会两位婶子做蛋糕和面包。
孙婶子眸光一亮,她知道小姐这是又要赚钱了,
“小姐。你放心,我一定用心教会她们。”
“嗯,把那些模具都拿出来,尽量多做几种样式出来,花样多,味道好,还愁没生意吗?”
“好的,小姐,我一定多做几样让她们开开眼,”
宁初凡把人交给孙婶子后,便和王为,李木去开阳县。
还是桑枝驾马车,她直接一鞭子把马车给赶到了牙行。牙人小哥立即上前笑脸相迎,对着穿的最好,气质出众的宁初凡道,
“这位小娘子,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牙人小哥,你们这有没有门脸房出租?带院子的能住人的那种最好了,”
“有,可不巧了吗?昨儿个正好有家店面挂来牙行,跟你提的要求差不多,要不我领你过去看看?就在南街那边,”
“行,那就去看看,”宁初凡点点头,让他前面带路。
王为和李木两人全权交给宁初凡做决定,做生意凡姐儿比他有经验。
几人在牙人小哥的带领下去到南街,最后在一栋两层楼房面前停下。
刚到这里,宁初凡就对这位置很满意,正当街,门面宽敞,连接着后面的院子。院子中间是天井,周围是十来间房间,一间厨房,厨房连着库房,杂物间,锅灶都一应俱全,看着很是宽敞,住下两家人绰绰有余了。
房子几人都很满意,牙人小哥趁机说想要买下就优惠点,八百两就能拿下,这个价位把王为和李木给吓一跳。
买不起,买不起。
最后只得和牙人磨嘴皮子,以每月六两银子给租下来了,租金确实不便宜,但王为和李木并没有说什么,他们现在就是完全相信凡姐儿。
每月六两租金,听着吓人,但他们的生意要是能做起来,那钱就不是事。
租下房子后,宁初凡又给一些装修意见,主要是店面的橱窗摆设,厨房的烤箱,柜子等等用具,仔细跟两人讲解后,便让他们去找人装修,并留下来监督匠人尽快在年前做好,年后就可以开张了。
跟两人打声招呼,宁初凡便带着桑枝离开了。
她还记着马六的事还没解决。昨天桑枝驾着马车把马六给扔去了青田镇郊区的破庙里。
他不是仗着巴结的小吏组建了新的搬运队吗?还搞职场霸凌,断了李木和王勇做工的路,还三番几次欺压王为,不给人一点活路。
这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她要举起正义的大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桑枝,我一会儿去袁记酒楼,你去打探一下吴癞子的情况,”
“是,小姐,”桑枝把马车停在袁记酒楼的后院门口,她便快速离去。
而宁初凡则进了袁记酒楼。
之前听袁暮琛说,接替许益盐官位置的人是大皇子外祖家的人,和漕运司总督私下关系挺好,而新来的县令则是大皇子的人。现在开阳码头来往的货运船只,是县令重点关注对象,请他撸掉一个漕运司的小吏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袁暮琛现在不在开阳县,她去找袁富贵。
现在在开阳县,袁富贵就代表着袁家,所以让他跑一趟县衙绝对没问题。
事实也如宁初凡预料的那般,她向袁富贵表明来意,并带着诚意十足的礼物。是一根拇指粗的人参,她空间里的产出,经过三年的精心伺弄,她的人参和灵芝已经长满了两垄地,除了野外采摘的那些年份长远,其他的都是她这三年来分栽出来的,长势喜人的很。
年份最多也就三年时间而已,但个头看起来却有七八十年不止,都是灵泉肥料水的功劳。
求人办事,这礼物自然不能太寒酸,这个礼盒一拿出手,份量绝对不低。
袁富贵二话没说,拿着礼盒当下就去了县衙。
宁初凡没有回去,她在酒楼等消息,果然,不到半个时辰,袁富贵回来了。
“宁姑娘,在下总算不负所托,县令大人答应了,”
“哦?县令大人怎么说?”
“县令大人很生气,说要严惩,一个小吏竟然纵容底下一个搬运队的工头作威作福?还有没有王法?宁姑娘,您就回去等消息吧,最迟明天下晌就能有消息,到时候您让人去码头打听打听,”
“行,那就多谢富贵兄了,回头请你吃饭,”
“哎,吃饭可以,但不用您请,一点小事,不足挂齿,回头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宁姑娘只管吩咐便是,”袁富贵连连摆手表示不用,他哪敢让宁初凡请他吃饭,他请她都请不着,主子只差把她供起来,他可得敬着点。
“还是富贵兄会说话,那行,你忙着,我就先回去了,”
“您慢走,”袁富贵起身相送。
宁初凡出了袁记酒楼后,直接去了城门口,她把马车停在那儿等桑枝。
不多会儿,桑枝回来了,她跳上马车,满脸兴奋的看着她家小姐,
“小姐,我跟你说,那吴癞子这会儿躺在床上发高烧呢。
吴癞子父母早亡,和兄嫂一家住在一起。可能是平时吴癞子不做人,引了众怒。
他那兄嫂和周围的邻居都巴不得他去死。所以这会儿躺在床上的吴癞子人都快烧成傻子了,也没人去看他。我出来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咒他去死呢,”
“嗯,那就好,走吧,回家,”宁初凡嘴角微勾,看来她制药的水平还是不错的,发烧是不可能发烧的。
而是她的炙毒起了作用,让人看来就像是在发高烧,没有解药,吃什么退烧药都没用,最后只能是高烧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