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李少泽已然入局,她就放心了,那个南溪业务能力如此出众,事成之后,报酬丰厚一些也无妨。
雅间里的两人越到后面,越是辣眼睛,宁初凡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便起身离开了茶楼,回大福村了。
走进大宅门里,刚路过转角,就看到廊沿下,桑枝雪见两个丫头坐在那儿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因为背对大门方向,所以宁初凡走到两人身后了都不知道。
“桑枝,你说我主动跟他表白,他会喜欢我吗?小姐说过,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我不想错过,”
“雪见,你当真要说吗?要是他不喜欢你怎么办?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见面不尴尬啊!要不就算了吧!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没错,可这个争取是有前提的……”桑枝企图让雪见打消这个念头。毕竟,她看得出来将离看雪见的眼神清白的很,不像是看月见时有种火花带闪电的感觉。有无感情,一见便分晓嘛!
“怎么会呢?我表白成功,皆大欢喜,表白不成功,那我也能死心,不用再心存幻想,这不是很好吗?”雪见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问道。这还是小姐告诉她们,要勇敢的面对人生的每一次蜕变,尤其是对待感情,要勇敢的面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你说的好有道理,但是……”桑枝也不知道怎么劝了,要是月见知道雪见也喜欢将离,那月见会怎么想?会不会心里有疙瘩?以后还要在这个屋檐下生活呢?
“你们在说什么?”宁初凡骤然出声,把两人给吓一跳。
“小姐,你吓死我了,”两个丫头拍着胸脯安抚乱跳的心,幽怨的看着宁初凡。
“哈哈,雪见,你喜欢谁?芫华,不对,芫华有人了,那是将离?或是村里的小伙子?”宁初凡一脸八卦的盯着雪见。她就说嘛,正是春心萌动的好年纪怎么可能心如止水?这不,马上就有动静了。
“小姐,我……我喜欢将离,”雪见被宁初凡盯的不好意思,难得的扭捏了一下,但话一出口,她就放开了,
“小姐,我喜欢将离,我想去向他表明心迹,你说我能成功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支持你去表白,就像你说的,表白成功,皆大欢喜,表白不成功,那就不存幻想,给自己一个不留遗憾的机会。所以,大胆的去表白吧!”
“对,给自己一个不留遗憾的机会。小姐,我这就去,我知道将离在哪儿?”雪见听到宁初凡的话,像是得到了巨大的鼓舞,眼睛亮的惊人,下一刻,便“腾”的一下跑走了,空气中传来她欢快的声音。
“小姐,等我好消息,”
“小姐,你就不怕雪见伤心?将离好像喜欢的是月见,”桑枝看着跑没影儿的雪见,忍不住担心的看着自家小姐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将离喜欢的是月见,他们俩看对眼了?”宁初凡目露疑惑,这两人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看没看对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将离看月见的目光就像看到鸡腿,看雪见的目光就像看到烂白菜,”桑枝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么一个比喻。
“………你是会比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雪见怕是要伤心了。不过,就冲雪见刚刚说那话,我就觉得她肯定拿得起放得下。伤心也就那么一会儿,绝不会过夜,”宁初凡看得出,雪见性子豁达,从不为难自己。
“这点,小姐你可真说对了,雪见性子确实大大咧咧,从不纠结想不通的事,”桑枝还挺喜欢雪见这性子,不会钻牛角尖,跟她相处起来也舒服。
“这样有什么不好。桑枝啊。你看雪见都有喜欢的人了,那你呢?你喜欢谁?也可以大胆的去追啊,”宁初凡蓦的转移话题,给桑枝来了个猝不及防。
“我?小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哪有喜欢的人,我就跟着小姐,一辈子跟着小姐,我才不嫁人。”
“没喜欢的呀?那没事,慢慢找。等你有心仪之人你自然不会这么说了,我可是看着呢。”
“哎呀,我的小姐,我不跟你说了,我就是缘分没到,”
“是是是,缘分没到,那就慢慢找,我先回房了,你也去忙吧,”宁初凡不调侃小丫头了。
桑枝脸皮薄,还是不要把小丫头惹急眼了。
宁初凡回了阁楼休息,她也在等一个答案。
果然,没让她等太久,才堪堪过去不到两刻钟,雪见就一脸难过的来寻求宁初凡的安慰。
“小姐,将离他有喜欢的人了,他拒绝了我的表白,我好难过啊,”雪见声音呐呐,蔫头耷脑的提不起精神。
“这不挺好的吗?你不用再对他抱有幻想,可以安心去追下一个目标了,”
“……嗯,小姐说的对,将离既然有喜欢的人,那我就不能扒着他不放。我也是美丽的姑娘,我就不信将来找不到个好男人?”
宁初凡见雪见自己把自己哄好,忍不住弯了嘴角。就应该这样,没得执着于一棵大树而放弃整片森林。那么多直溜的大树,总有一棵是她的吧?
“对对对,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开心点,走吧,去吃晚食,没有什么问题是吃解决不了的,要是解决不了,那就吃两顿。”
又是一天过去。
翌日,许久不见的袁暮琛又踩着饭点来了宁家大宅。
“哟,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桑枝快去给我拿双筷子,”袁暮琛一屁股坐到饭桌的另一头,一点不客气的吩咐道。
“袁大哥,你怎么又来了?褚卿尧回到京城了?”
“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再聊,”
于是,一顿饭食结束后,两人移步茶室。
“说吧,京城那边乱了吗?那秋闱还搞不搞了?”
“这个你放心,动荡之后,朝堂肯定需要更多的新鲜血液注入,所以,秋闱是选拔人才的举措,肯定不能耽误,”
“那还差不多,快给我说说京城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宁初凡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