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是三年后。
如今的宁初凡出落得愈发倾城绝丽,那纤细婀娜的小蛮腰仿佛不盈一握,而她的身高更是恰到好处地长到了自己最为满意的一米六八,高挑的身材玲珑有致,透着一股飒爽的气息。
“芫华,哥哥们的房间都清扫过了吗?别忘了吩咐厨房,多准备些哥哥们喜欢的吃食,还有……”宁初凡想着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叮嘱的。
“小姐,放心吧,大少爷二少爷游学归家,接风宴我定会办的妥妥当当的,”芫华见小姐心情很激动,他赶忙表示会用心的。
“嗯,很好,还有别忘了去看看马车……不,我自己去桥头守着,”说着宁初凡往大门口走去。
三年了,不知道大哥二哥怎么样了?游学路上有没有遇到危险,他们武功不低,安全这块她倒是不怎么担心,倒是怕他们吃不好,睡不好瘦了。
自外祖父去世后回学府,几天后他们匆匆又回来过一次交代一声说是陆先生要带他们去游学,便匆忙出发了。
这次他们回来就是为了参加科举,二哥要参加院试,而大哥要参加秋天的乡试,回来安心研习学业。
而上一次的院试,那个李少泽又雄心壮志的踏进考场,这次宁初凡没有让他撞墙倒地不起,而是让他坐在了号子里泼墨挥毫,只是临近尾声的时候,他突然肚痛难当,手脚无力的晕倒在地,又一次和秀才公失之交臂。
回来后,李家人几欲吐血,有埋怨,有鄙夷,也有鼓励。没错,鼓励他的人就是宁春梅。
不是宁芳芳不鼓励他,而是宁芳芳有个好爹,精明的宁发财似乎在他的好女婿身上看不到任何希望,他脑子开始活泛开,觉得他的好女儿可不能就这么埋没了。
于是,宁发财让王秀娥时不时给宁芳芳洗洗脑,叫她趁早为自己打算,可能因为和李少泽夜晚的不和谐,她有瞬间的动摇。
只是最后,还是月光下白衣少年清傲的画面太过迷惑人,宁芳芳愣是坚持住了。只是这次李少泽科考再次失利,当王秀娥再去和闺女谈心的时候,宁芳芳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似乎有松口的迹象。
而宁春梅呢?她不是不气,也不是不呕,可情绪发泄一通后,她又开始自我催眠:不急,隔壁有个更加丧气的准秀才,娘家还有个考的一塌糊涂的准准秀才,来年再战,至少少泽哥哥的考卷答的非常好不是吗?这说明什么,说明少泽哥哥是有真才实学的,他只是缺少点运气,只要坚持,总有风光的那一天。
宁初凡跑马“路过”宁家村看热闹的时候,得知李家那气压低如死水潭的气氛后,一夹马腹,欢快的跑远了。
即将迎来新一轮的院试科考,这次要玩什么桥段呢?
坐在福桥围栏上的宁初凡心里如是想着,同时也盯着大路望眼欲穿,不多会儿,终于听到大毛的哒哒哒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挥鞭的将离,
“终于回来了,”宁初凡惊喜的跳下来,笑意盈盈的看着马车一点点靠近,
“大哥,二哥,”
马车帘子被一把掀开,一声更加惊喜的公鸭嗓音响起,
“小妹,小妹,我们回来了,”不等马车停下,宁怀清一个纵身跳了下来,三两步站到宁初凡面前,抓着宁初凡的手,亮晶晶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宁初凡。
“小妹又长高了,又更漂亮了,小妹家里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不长眼的上门?”
“没有没有,敢来的都下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看过你让人捎带的信后,我担心死了,当时我就想回来的,还是大哥抓着我让我再仔细看信,我又浏览了一遍才放心,原来我小妹这么厉害把人家的据点都给灭了个干净,”宁怀清破锣嗓嘎嘎的,听的宁初凡如魔音入耳。
“二哥二哥,你先别说话,伤耳……不是,伤嗓子,回家喝口水润润喉,咱再听你讲路上的趣事好不?” 宁初凡这话一出口,宁怀清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
"噗,我就说喊你少开尊口,小妹,大哥好想你啊!几年没见,我家小妹更加出落的倾国倾城了呢!” 一袭月牙白长衫,清雅如竹的宁怀睿走到宁初凡面前,眉眼含笑的看着宁初凡。
“大哥,我也好想你呀,当然还有二哥,几年不见,我的哥哥们已经长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谦谦君子了,真好。大哥二哥,走,我们回家,”宁初凡一手拉着一个往大门里走去。
“好,回家。”
接风宴后,兄弟俩把在游学路上买的礼物交给若谷和常胜,让他们给家里人分发下去,而兄弟俩则带着包袱跟小妹回到阁楼。
茶室里,宁初凡又给哥哥们泡上一壶灵泉茶,
“大哥二哥,你们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回头咱们再聊,”
“不用,小妹,我们是昨天下晌回到学府的,休整了一夜,今天一早才回家的,所以我们不累,小妹不用担心,我和大哥就想跟你好好说说话,”宁怀清一杯茶水下肚,嗓子舒服多了。
“小妹,你那信上说的也不是很详细,现在能给我们说说吗?到底是哪股势力三番两次袭击你?”
“是一群鬼面人,我在他们的手臂上看到了骷髅头的标记,起初我并不知道这是哪一方的势力,后来阳叔回了九溪州,在萧家的帮助下才查到是血煞阁的人。”
“血煞阁?听起来像是杀手组织,是秦焕花钱请来的人吗?”兄弟俩疑惑,小妹待在家挣她的钱,是不可能招惹到什么血煞阁的吧?
“不是,之前秦焕有萧家牵制,还有阳叔和巫执在暗中给他找麻烦,秦焕焦头烂额,根本无暇他顾。
后来可能是外祖父一直没露面,让他确信外祖父已经不是他的威胁,所以他放弃了追寻外祖父的踪迹。一月前,阳叔最近的一封信上说,秦焕把派出去的爪牙全都招了回去,然后就闭关了,应该是为明年的武林大会竞选武林盟主做准备。”
“那是谁在血煞阁下单击杀你?小妹不是端了他们在大禹的据点吗?有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没有,在毁了据点后,我确实发现了个账本,上面就记录着买凶杀人的订单,但上面就是没记录是谁给我下的单,”想起那个阴雨天,宁初凡眼眸深深,似乎还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