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连绵起伏的山岭之中,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穿梭于茂密的树林里。他们身形敏捷如飞燕,轻盈似流云,仿佛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男子的轻功明显要好很多,他时不时要兼顾一下那女子,揽着女子纤细的腰肢飞掠前行。
这一男一女正是宴司明和洛琼玉,而在他们头顶的天空中,正是悠哉悠哉回航的二毛。
两人那天费了很大力气哄着二毛带他们去找儿子,二毛没有主人的命令自然不答应,还啄伤了抱的它不得动弹的乐武,抓伤了帮忙困住它的乐文。
各种好吃的肉食水果摆了满满一大桌,二毛愣是瞪着愚蠢的人类,就是不松口。
宴司明早就发现这只海东青的不同寻常,知道它特别聪明。可是他把能想到哄飞禽的法子都想了一遍,这只海东青愣是瞪着他无动于衷,他想过就这么放它飞回去,他们在后面跟着就是。
但不行,即使他的轻功再了得,也跟不上海东青的一个振翅高飞,到时候去哪儿找它的影子。
就在一鸟三人大眼瞪小眼,三人冥思苦想的时候,乐文嘀咕一句“肉食,水果都哄不住,金银珠宝呢?要不要,我给你戴在爪子上可漂亮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废话,还是快点想办法搞定它,”乐武摸着被抓伤的手背,嘶!好痛,忍不住瞪了二毛一眼。
“主子,我实在没辙,它又不会说话,我……啊,主子……”乐文突然大喊道。
“喊什么喊?别一惊一乍的,”宴司明不悦的瞪了两人一眼,没看他烦着呢嘛!
“主子,您看,它……它伸爪子了,它它它伸爪子了,”乐文一副见鬼的表情。这海东青是成精了吗?他们刚刚说的话,它都听懂了,就……离谱。
“什么伸爪子?”宴司明还在烦恼怎么让这海东青答应给他们带路,没注意乐文刚刚说了什么。
“主子,这只海东青喜欢金银珠宝。”
“……”宴司明威严的盯着两人,不语。
“主子,您别不信,看我的,”乐文再次盯着二毛,轻声哄道,
“嘿嘿, 你是不是喜欢珠宝? 我送给你好不好?我给你戴在脚上,亮晶晶的,特闪,特漂亮。”
二毛眼睛在三人身上一转,心道不是它喜欢,是主人喜欢,它要带回去给主人。它听到主人说过喜欢白花花的银子,亮闪闪的珠宝,香喷喷的烤腰子,甜滋滋的白玉糕,还有还有,还有什么呢……二毛甩甩头,哎呀!想不起来了。
就在三人等的快要失望时候,二毛恩赐般的点点头,并伸出来爪子,示意快给它戴上。
三人面面相觑,半晌,宴司明踢了乐文一脚,骂道,
“还不快去,去库房挑个贵的,最亮的那种,”这海东青精的太邪门了,他可不敢糊弄它,就怕这家伙不喜欢,然后把他带进沟里。
就这样,贿赂二毛成功,宴司明立即带着夫人和长随离开了玉华城。带着请柬一家家去吃酒去了。
只是参加过第一家的喜宴过后,宴司明便打发乐文和乐武带着礼物和请柬去送礼。而他和夫人则直奔九溪码头。
登上枫桥码头后,两人跟着二毛纵身跃进茫茫大山里。
而萧旻和舒阳此刻已经站在宁家大宅门前。
此时正值上午辰时,一家人在饭厅里吃早食。
两人来之前已经寻了一处水潭清洗了一番,憔悴的两人洗漱过后也清爽了不少,并换下一身黑衣打扮,他们要穿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去见师父。
大门口,长相英俊不凡的萧旻,身姿挺拔如松,器宇轩昂的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此刻,他着一身蓝色锦袍,头戴白玉冠,腰间系着一条素锦云纹腰带,腰带上吊着一枚圆形绿莹莹的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
而站在他身旁的舒阳则是一身暗红色锦衣长袍,头上玉簪半绾发,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冷白的皮肤,乍一看有种男生女相的精致感,但他通身凌厉的气势,让他看上去没有半分女气。
“扣扣扣,” 萧旻扣响门环。
常胜半开大门,见是两个陌生人,他微微蹙眉,自从小姐叮嘱他们提高警惕心之后,他们对每一个上门的陌生人都有防备心。
“你们是谁?为何敲门?”
萧旻抱拳,语气温和有礼的说道,
“这位小哥,我们是来找人的,听说他就住在这里。”
“你们找谁?”找人?找谁?小姐没什么朋友,莫不是找陌川少爷?
“我们是来找师父云破天,我们是他的徒弟,萧旻跟舒阳。”
“找云老爷子的?”常胜狐疑的在两人身上打量片刻,没听说云老爷子还有徒弟啊?
“你让我们进去见见师父,不就知道我们有没有说谎?”见他犹豫,舒阳却等不及了,就要推门进去。
“哎,不可……”萧旻拉着舒阳,不让他硬闯,这是不是师父的家还不知道,可不能把主人家给得罪了。
常胜见此,脸色更不好了,臭着脸道,
“在门外等,我去通报一声,”然后“嘭”的一声关上大门。
常胜快速跑去西厢,四人正坐在外间小声的说着话。
“小妹,外祖父的……都准备好了吗?”宁怀睿想起奶奶过世时,匆忙下葬时的场景,那时候棺椁,寿衣,香烛,墓穴什么都没有准备,就那么草草的下葬了。除了当时他们还小不懂这些,主要也是没钱,好在后来迁坟的时候都给补齐了,他也算是弥补了遗憾。
现在外祖父就不同了,他们有能力给外祖父风光大葬。
“昨天我已经交代芫华去办了,快了吧,”宁初凡顿了顿,又道,
“听外祖父怎么说吧,或许外祖父是想陪在外祖母身边,将来等肃清云澜宗的小人,咱们再送外祖父回去。”
“……也行,”四人又安静的看着手里的书,只有炉火上的水“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小姐,少爷,大门口有两位年轻人敲门,他们说是来找人的,一个叫萧旻,一个叫舒阳,小姐,要请他们进来吗?”常胜走进西厢禀报道。
然而还不等宁初凡应声,一旁的宴陌川就惊呼出声,
“啥?是他们,快,快去把人请进来,算了,我亲自去,”言罢,便一阵风似的朝着大门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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