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妹边走边聊,不多会儿,便到了葡萄架下。
“外祖父,”
“外祖父在下棋呢?您和陌川哥谁赢了?”
“乖孙们来了。陌儿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怎样?睿哥儿要不要来一局?”
“……”宴陌川,我就静静的看着你睁眼说瞎话,谁赢了?是谁想办法在输,又要输的不着痕迹?那也很费脑子的好吧!
宴陌川心里委屈,但他不说,幽怨的看了宁初凡一眼,然后迫不及待的拉着宁怀睿,一把把他按在椅子里。
“睿弟,你来陪着云爷爷杀两局,我这胳膊有点酸,我活动活动,”宴陌川故意抡着胳膊转圈,有扭了扭腰身,就这么走到了宁初凡身边,凑近她的耳边说道。
“凡妹妹,咱们进山打猎吧!睿弟和清弟回来了,去弄点好吃的给他们补补,你看他们都长瘦了,”宴陌川双手叉腰,摇啊摇!
“不去,上次逮了那么多猎物还没吃完呢!再说了,想要吃野味,我让五毛去一趟山里。”
“五毛?谁是五毛?”一旁站在外祖父身侧的宁怀清听到他们聊起五毛,顿时,心中有所猜测。是他想的那个吗?又一只海东青?
“不是,五毛是我前几个月从山里带回来的新宠物,是一头银狼。它如今已经是山里狼群的狼王了,上次打猎,就是五毛发动群狼帮着一起猎的。”
“这么有灵性?那五毛现在在哪儿?我要去和它培养培养感情。”宁怀清一听五毛还能号令小弟们打猎,这明明很离谱却又如此理所当然。
不行,他得会会五毛是个什么样的狼王。
“外祖父,我先去看看五毛,您先下着,我待会儿再来陪外祖父,好不好?”
“去吧,你去忙你的吧,我这儿有你哥哥有你小妹,还有你陌川哥,用不着你,去吧去吧,”云破天随意的挥挥手,打发了宁怀清。便又盯着棋盘上的黑子冥思苦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这睿哥儿的棋艺非常不错,很难相信他是初学者啊!
没错,陆先生不但教他们课业,还教他们君子六艺。
这六艺包括礼仪规范、音律艺术、射箭技术、驾驭战车、书法识字和数学运算,旨在培养学子的文武兼备素养。
其中礼、乐、书、数侧重文化修养的宁怀睿学的比较好,而射、御侧重军事技能的宁怀清学的比较好。
这六艺原本不是灵毓学府的必修课,只有育才班的学子在学,谁叫他们遇到了个好先生呢?这一度很让其他年级的学子们很是羡慕。
宁怀清的心思已经不在这儿,他这会儿就想带着五毛去山里跑跑。
“二哥,五毛是常胜在管,你去马厩那边看看他们在不在?不在的话,那肯定是进山了。”
“行,我去找找,陌川哥要去吗?”宁怀清走之前还叫了宴陌川。
“去,”
于是,两个人快速朝着马厩的方向跑去,而宁初凡坐在一旁,时不时给外祖父和大哥添杯茶,拿个点心,就这样岁月静好的陪着云破天。
秋日里的暖阳照在三人身上,像是给三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缕衣,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而在十里之外的宁家村就没有这么和谐了。
此时,李秀才正在上演着全武行,污言秽语的咒骂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心疼李少泽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李家外面,看热闹的好事者们三五成群的凑在一堆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些人是顾忌着私塾里读书的娃儿,没好意思大声议论。
而像王婆子,赵婆子这些老婆子们却没有那么多讲究,大声的议论着,甚至鄙夷的嘲笑着。
“看看,看看,这回我看那大张氏还怎么摆谱。这下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吧?还做什么当官夫人的美梦?我呸!肚子里那块肉没了,我看她还怎么做梦?”
“就是,这芳芳也忒狠了点,那可是七个月的孩子,而且还是李少泽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就这么没了,李朱氏还不得怄死去。”
“你们没看到李老大媳妇那个哭法哟!会不会撅过去啊?”
“唯一的孙子就这么没了,是你你也哭死。”
“那确实,咦?宁芳芳呢,她把宁春梅的孩子给弄掉了,她人呢?李家人没找她麻烦?”人群后面又来一人,张头往里瞅了瞅,没赶上于是,他便问。
“你刚来吧?宁芳芳躺在堂屋里人事不知,这村长一家还没过来呢,来了又有的打了。”
“咋?李家人把宁芳芳给揍了?”
“哪能啊?李家人要窝囊也是真窝囊,也就陈桂香和李朱氏左右开弓扇了她几个耳刮子,就被李秀才给制止了。
宁芳芳是张梅花和宁小刚打的,真是下了死手啊。你没看到那宁小刚凶狠的模样看着就吓人,拿着手臂粗的一根棍子,打的宁芳芳哭爹喊娘的。
要不是大张氏看打的差不多拦了一下,怕是当场就要把人给打死,不知道现在人怎样了?”
“我去,那村长呢,还没来?”
“听说在田里收稻子,有人已经去通知他们了,要不了会儿就来了……快看,来了来了,”王婆子四处张望,随即兴奋的指着身后的马路上跑来的一家人。
众人一听王婆子的喊声,纷纷回头望去,见人到跟前,立即又让开一条路。
“哎哟,天杀的,是谁丧良心要杀我闺女,”王秀娥哭嚎着冲进李家,后面跟着儿子儿媳,而李发财则背着手,阴沉着脸跟在后面,阴鸷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在场所有人。
“啊!芳芳,芳芳你怎么样了?芳芳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让娘可怎么活啊!”
众人只听得堂屋内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嚎声,瞬间传遍了方圆三里地。
“妹妹,妹妹,你怎么样了?是谁打的你,是谁?”宁芳芳的两个哥哥也上前想搀扶起妹子,可此刻宁芳芳浑身是血,惨白的脸上嘴角还留着血,一动不动的他们不敢动啊!
王秀娥看到女儿的惨状,哭嚎的不能自已,她感觉眼前有一瞬间的晕眩。
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她,她不能晕过去,她还要给闺女做主。
她阴狠狠的看着屋外一角的李家人和宁家人,尤其是张梅花旁边的宁小刚。
“是他打的芳芳,老大,老二,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王秀娥指着宁小刚,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