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原本就长的很是英气,人也爽朗大方,这么一盛装打扮,显得更加的明艳动人。
“哎呀呀!好漂亮啊!秀英姐,”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秀英姐这么一穿好美啊!”
“对对对,这模样还不得把何姐夫给迷的神魂颠倒啊?”
“哎呀,你们可别打趣我了,好害羞的说!”李秀英难得的觉得羞赧不已,捂着脸摇啊摇!
“哈哈哈,秀英姐还害羞呢!可拉倒吧,你心里美的很呢,是不是啊?秀英姐,明天穿上嫁衣后,就把头面戴上,绝对是十里八村头一份儿,”
罗氏和李村长坐在堂屋里,听着闺女房间传来的笑声,她忍不住嘴角上扬,也笑着同李村长闲聊开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四个小姐妹这才告辞离去。
罗氏把人送到大门口。
“凡姐儿,翠兰,翠文,丽丽,慢走啊,明天你们可得早点来吃饭。”
“知道了罗奶奶,您回去吧,不用送,”四人挥手离开了村长家。
宁初凡分别和小姐妹告辞,也回了莽山坪。
这边,罗氏走进女儿的房间,
“她们都送你什么了?这么高兴?”
“娘,凡姐儿她们的添妆礼太合我心意了,您看,这是凡姐儿送我的头面首饰,一整套呢。这是翠兰送我的细棉布,足足半匹,这够我做好几身衣裳的了。这是翠文送我的珠花绣鞋,很漂亮吧?这个是丽丽送我的一件淡青色的长裙,我很喜欢这个淡雅的颜色。嘿嘿!穿在身上,我感觉我的气质都高雅了不少,”
“哎哟!这可真是……秀英啊,你要好好珍惜这份手帕交的情分,将来等她们也嫁人的时候,也给她们送添妆礼。”
“娘,我记着呢!就连我工坊的工作,凡姐儿都说了,如果我愿意,成亲后还可以继续去做工。
娘,我有个想法,到时候我跟我婆家商量下要不要来莽山坪买块宅基地,再买几亩荒地。以后就把家给搬到莽山坪来,娘,您觉得可行吗?”
“你是想学翠红两口子?”
“有何不可?我觉得非常可行,反正现在莽山坪的荒地多得是,到时候,我在工坊做工,何俊和他爹娘就在家种地种辣椒。”
“你跟你爹说过吗?”
“还没呢,要不娘您一会儿就跟爹说一下?”
“也好,娘还巴不得你能留在大福村呢。这样,有娘家看着,何家绝对不敢欺负你。
再说了,你看翠文和王生两口子如今日子过得多好,那么大的青砖瓦房都已经建一半了。”
“嗯,娘,我也是这么想的,”
母女俩在房里有说不完的体己话,过了今晚,闺女就是别家人了。罗氏心里酸酸的,有太多的不舍,却又有太多的殷殷期盼。
期盼闺女以后的日子能平安顺遂,一生无忧。
翌日。
村长家热闹的婚宴开始了,临近晌午,宁初凡这才去到李村长家吃酒。
在周丽丽家和小姐妹汇合,一起过去的依旧还有李翠红和王阳阳小朋友。
这次,宁初凡随礼送了一百五十文,因为这次随礼的很多人家竟然送了一百文,她也只好折中。
估计是大多数人家都挣到钱了,不用像以前那般抠抠搜搜的随礼了。毕竟这些个人情债早晚是要还的,他们反正也亏不了。
村民们还在用午食时,何家接亲队伍吹吹打打的就进了门。
这次接亲的队伍中,她们还看到了周大丫的丈夫杨兴,他们一众汉子是跟着来抬嫁妆的。
村长家可不是周木和宋大妹两口子不做人,给闺女可是准备了不少嫁妆。
光喜被就有四床,衣衫鞋袜各四套,居家用品像脸盆,脚盆,大小衣柜,大小箱笼,梳妆台,大小不一的各种木桶等等,全都备齐全了。
这次汉子们有的抬了。
宁初凡看到新郎官了,长的比那杨兴要好看点儿。杨兴属于英武型的,而这何俊却如其名,是英俊型的,此刻正微笑着和李家人问安,见礼。
不多会儿,胸前戴着大红花的何俊,接过被李大明背在背上的新娘子,两人在花媒婆的引领下,拜别父母兄嫂。然后新郎官抱着自己的新娘子走向花轿。
没错,何家还请了花轿家接亲,这在农村来说已经是高规格的了。从侧面也可以肯定何家对李秀英的重视。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在吹吹打打中,接亲的队伍渐渐远去,后面跟着的是长长的嫁妆队伍。
席面开始了,这次席面办的很丰盛,宁初凡吃饱了。她还得给宋国公扎针治疗,没多做停留便和小姐妹说了一声,便先行离去。
回到大宅内,宴陌川陪着云破天消食散步去了。
而铁五铁六则早早就候在客房门口。
见到宁初凡终于回来了,他俩状似松了一口气。
“宁姑娘,你终于回来了。我家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你看……”
“我去拿药箱,马上过来,”
“哎,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准备,”铁五铁六转身回了房。
“主子,宁姑娘去拿药箱了,马上就过来,您看,是不是躺在这软榻上来?一会儿好方便泡脚?”
“行,你们扶我过去,”
“是,”
宋国公被两人扶到软榻上坐着,心情激动,一旦开始治疗,一个月,只要一个月,他就能和伤病彻底告别。
要说心情不激动那是假的,他是军中铁汉,但病痛折磨起人来,可不分铁不铁汉,即使他再铮铮铁骨也被病痛打败了。
如今,他有望恢复健康,恢复健康他又能上阵杀敌,怎能不叫他激动?
就在宋国公思绪翻涌之际,宁初凡挎着药箱进来了。
“凡姐儿,辛苦你了,”宋国公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宁初凡,心底有太多话想说,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宋爷爷,你先躺着吧,这样好施针些,”
“哎,好,”宋国公应声,铁五赶忙扶着他在软榻上躺好。
“铁五,汤药包马上去煎好,两刻钟后就要,瓷瓶里的药水可以最后在倒入进去,”宁初凡拉了个凳子坐在软榻前,然后对着铁五吩咐道。
“好的,宁姑娘,铁六,你去煎药,你要寸步不离的守在炉子旁知道吗?”
“是,”铁六拿着药包去了厨房。
“那宋爷爷,咱们开始吧,”宁初凡示意铁五把宋国公的裤腿给拉至大腿处。
“宋爷爷,刚开始施针,您会感觉到微微发胀,发疼,不用担心,那是正常反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