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五毛灵活的走位,迅猛的扑咬,利爪几乎挥出了残影,一个虚晃之后,五毛找到机会,一个极速转身,锋利的尖牙一口咬住狼王的脖颈。
“咔嚓,”颈骨断裂的声音特别脆响。
狼王死了,父母的仇报了,它成功当上了新任狼王。而它的凶狠和气势也成功收服了其他狼民,纷纷匍匐在它的脚下。
五毛自己虽然也受了伤,好在不严重,它望着天空一声狼啸,其他群狼头埋的更低了。
之后,五毛又是一声狼吼,它没忘记主人的交代,今晚要吃小野鸡炖蘑菇。
群狼们得了命令,纷纷冲向四面八方。
不到一个小时,群狼们带着“孝敬”给五毛送来。
五毛一头狼也拖不走那么多猎物,于是便带着它们找到了溪水边,宁初凡惊奇的冲向五毛,
“呀,五毛回来了,还带来了这么多猎物,谢谢五毛,五毛辛苦了。”
“嗷呜嗷呜,”
五毛蹭了蹭宁初凡的手,回头对着群狼们发号施令,在五毛的示意下,群狼们留下猎物,又一窝蜂的消失在山林里。
五毛又凑近宁初凡,用头怼了怼宁初凡的手,
“五毛,真是好样的,没想到你这么快都当上狼王了。”
“嗷呜嗷呜,”我没找到蘑菇。
“哈哈,累了吧五毛,来,喝水,喝完水你就先休息,我一会儿自己去找蘑菇,”宁初凡背对着宴陌川,偷偷倒了些灵泉水出来,递到它嘴边。
五毛闻到灵泉的气息,原本还有些疲惫的它,顿时来了精神。
咕咚咕咚!
喝了灵泉水,五毛舒畅的眯了眯眼,和狼王奋战过的疲惫转瞬间消失不见,它蹭了蹭主人的手腕,心满意足的闭眼休息了。
“凡妹妹,鱼烤好了,快过来吃吧,”宴陌川把刚刚烤好的鱼递给宁初凡。
两人在溪边草草吃了一顿烧烤,宁初凡之前在铁匠那儿做了个大网兜,把猎物全都网到一起,和宴陌川抬着回家了。
下人们见小姐和陌川少爷带回那么多猎物,早已见怪不怪。可是却把铁五铁六给惊的下巴掉地上。
“老五,这山里猎物这么好猎的吗?哎哟,你看那两头野猪,好长的獠牙啊,”铁六一声惊呼,以前跟着主子打仗的时候,行军路上也打过猎,那野猪可凶悍了。
“人家是武者,猎几头野猪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铁五惊讶过后,便恢复镇定,继续提高警惕,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几位婶子,若谷和常胜,杨叔几个赶紧上前帮着一起处理猎物。
“杨叔,把这几头野猪和山羊处理好,要便于存储的。孙婶子,今晚吃小野鸡炖蘑菇,人多,你多杀几只野鸡炖着,”
“好的,小姐,”
宁初凡交代完便和宴陌川各自回了房间洗漱,休息。
直到晚食准备好,桑枝过来请她用膳。宁初凡这才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听说她的小野鸡炖蘑菇已经做好了。
她立马赶走瞌睡龙,快速整理好衣衫便去了饭厅。
“乖孙,快来吃饭,你心心念念的小野鸡炖蘑菇做出来了,味道好极了,”
“好的,外祖父,”宁初凡坐到云破天左侧,“怎么不见宋国公他们,送去客房吃了?”
“嗯,那个铁五说他主子身子不方便,便想留在客房那边用膳,我让芫华给他们送过去了,”宴陌川点点头应是,没有外人在,他们还自在点。
“那行,咱们自个吃,”
“嗯嗯,乖孙,快吃,这鸡肉炖入味儿了,很香,”云破天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她的碗里。又夹了一个鸡腿放到宴陌川的碗里,
“陌儿打猎辛苦了,你也吃。”
“哎,好,外祖父你也吃,我们自己来,”
“嗯嗯,哦,对了,五毛的晚食给准备好了没有,今天它功劳最大,也得给它准备一顿丰盛的。”
“放心吧,云爷爷,我早就吩咐常胜给五毛准备了。”
“那就好,咱们吃。”
不多会儿,一顿愉快的晚食很快便结束了。
宴陌川陪着云破天去莽山坪消食散步,而宁初凡则带着她买的添妆礼去找小姐妹了。
李翠兰和李翠文已经到了周丽丽家门口,周丽丽家和村长家挨得比较近。宁初凡到的时候,三个小姐妹已经等在门口张望,因为她们已经看到宁初凡来了。
“凡姐儿,凡姐儿,快点儿的,”李翠兰向她招手。
“哎,来了来了,等很久了吧,我可是一吃完饭就过来了,没想到你们这么早,”
“也没有很久啦!就是怕晚了,天黑路不好走,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所以咱们得趁着天黑前回家,”周丽丽解释道。
“那没事,我不怕走夜路,”
“是是是,你不怕,是我们怕好了吧,走吧,这会儿怕是有人也在给秀英姐添妆,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于是,四个小姐妹快速朝着村长家走去。
“哟!凡姐儿你们也过来了?快快请进,”正在厨房外间准备茶水的刘小翠看到四个小姑娘走进门,她连忙放下手里的茶壶,赶忙上前招呼。
“翠婶儿,我们来给秀英姐添妆,”
“是啊,翠婶儿,秀英姐现在不忙吧?”
“不忙不忙,就村里两个姑娘在屋里。娘,娘,凡姐儿和翠兰翠文丽丽过来了,”刘小翠忙朝着屋里喊道。
罗氏听到儿媳妇的喊声,立即打开门把人给迎了进去。
“凡姐儿过来了?哎哟,让你们破费了?”罗奶奶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凡姐儿能来给闺女添妆,这说明凡姐儿把秀英当姐妹当朋友。这无形当中也是在给秀英撑腰,秀英嫁过去,谁也别想欺负她。
要知道这十里八乡的人谁不认识凡姐儿?谁都想巴结凡姐儿都找不到机会呢!
“哪能这么说,秀英姐嫁了如意郎君,这是喜事,咱们为她添妆加礼,也是想沾沾她的福气,将来也好找个好郎君啊!”
“啧啧,凡姐儿说话是一点不害臊,你才多大啊,就想着嫁人了?”不等罗氏回话,旁边就传来几句不和谐的呛声。
闺房里,所有人齐齐望向说话的人,目光里隐隐透着谴责和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