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下一楼,姐妹们已经挑选完,然后宁初凡刷了脸卡,林掌柜给打了五折半价。三个小姐妹暗自窃喜,走出去老远还在笑。
“就那家银楼,还是袁记旗下的。凡姐儿,快去,又给你打五折,能剩不少钱呢,”李翠兰抬头四望,终于看到斜对面有家袁记银楼。
“好吧,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秉持着能省则省的原则,宁初凡走进袁记银楼。她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正她帮着袁记赚了那么多钱,给她优惠不应该吗?
于是,宁初凡带着小姐妹进了银楼。
同样的掌柜认出了宁初凡,这家银楼的掌柜姓陶,陶掌柜笑脸相迎,热情的同宁初凡打招呼,并同样的宁初凡享有五折优惠。
这次,宁初凡选了全套的银首饰,不是她不想选金首饰的。而是她怕露了财秀英姐会守不住,给她招来灾祸的。
财帛动人心,而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还是低调点为好。
她精心挑选了一个掐丝缠花银镯,一对花型耳饰,一根立体的雕花银簪,而且还都是雕刻着富贵牡丹。层层叠叠的花瓣中间花蕊根根分明,整朵牡丹栩栩如生,可见银匠师父的手艺之高超。明亮的光线下,亮闪闪的,有种低调的奢华感。
看的宁初凡也心痒痒的,漂亮的饰物总是招人喜欢,她也不例外。干脆大手一挥,指着了柜台里的一套不同花色的银饰说要了,这是玉兰花型的,她喜欢。
想着家里的三个丫头和三位婶子,她们吃苦耐劳,每个人勤快又听话。不是有句俗话说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她又不是周扒皮,所以,她要送她们每人一件银饰,也让她们高兴高兴。
于是,她又指着一对水滴型的耳饰,对陶掌柜道,
“陶掌柜,再把这对耳饰,还有这对海棠花型,这对圆珠型,还有这三个镯子给我包起来,”
“诶,好的,马上,”
眼角余光瞥到三个小姐妹也在观看柜台里的银饰,嘴里说着等攒够钱了,也来买之类的话。
宁初凡想着,好不容易大方一回,那就也送她们每人一件银饰好了。
“翠兰,翠文,丽丽,你们过来也选一件银饰吧,我送给你们当礼物,”
“啊?那怎么行?不用不用,等我攒够钱了,我自己来买就是了,哪能让你破费?”李翠兰赶紧摆手拒绝。
“就是,凡姐儿,你不用管我们,我就看个过瘾,等以后攒够钱再来买,”周丽丽也摇头拒绝着,坚决不要。
“就是,凡姐儿,你不用给我们买的,”李翠文也摇头拒绝。
“真不用?错过这个村就没有店了哟!
你们来选吧,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可是你们的老板,难得我大方一回?
以后想让我送,我还不乐意呢。
选吧,没关系的,我还给月见雪见桑枝她们都买了呢。”
“啊!那……那凡姐儿我就不客气了哈!”宁初凡语气不容置疑,李翠兰不好再拒绝,走上前选了个素圈镯子。
“嘻嘻,那就谢谢我慷慨又大方,优雅又美丽的老板了,我选这支流苏簪,”周丽丽笑着选了根簪子。
“我……我选这个吉言镯可以吗?”李翠文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宁初凡,她第一眼就相中了吉言镯,尤其是那镯子上的字符透着几分神秘感。
“当然可以,陶掌柜,把她们刚刚选的银饰都拿出来吧。还有陶掌柜,麻烦你把这三样给我装起来,我要送人的,要包装的漂亮点儿,”
“诶,好嘞,”陶掌柜把刚刚小姐妹选中的银饰递给她们,又找来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底部用一块红绸给垫着。三样银饰一一摆放好,还用弯型扣针给一一固定在红绸布上,看上去精致又大气。
“宁姑娘,给,您老这个还合适不?”
“非常完美,多谢陶掌柜了,麻烦给我算算多少钱?”
“稍等,”陶掌柜拿过算盘,一阵噼啪作响之后,原有的基础上噼里啪啦的又给打了五折,
“宁姑娘,承惠四十八两,”
“好,”宁初凡掏出五十两的银票递给陶掌柜,找回二两碎银。
宁初凡神情愉悦的抱着个包袱走出了银楼。
“宁姑娘慢走,欢迎您下次光临,”陶掌柜把人恭敬的送到门口。
“谢谢陶掌柜,掌柜留步。”
这趟进城的目的达成,没了逛街的心思,三个小姐妹只想快点回去摆弄凡姐儿送她们的礼物,所以四人决定打道回府。
付了停车费,宁初凡驾着马车快速往家赶去。
她不知道的是,大宅里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了。
此刻,袁毅和袁暮琛就坐在前厅里,而他们的上首坐着一位老人,老人身后站着两名侍卫模样的男子。
两名男子身着普通的窄袖斜襟长袍,腰间系着一条腰带,一身利落的装扮。尽管他们已经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了,但那隐隐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宴陌川一眼便知这两人是武道高手。
但又不同于他们武林中的武道高手身上那股恣意之感,而是那种久经沙场的凌厉之势。
宴陌川眸光一闪,暗道这是贵客上门了?
尤其是坐着的那位老人气势更甚,只见他额上皱纹横生,下颚长着长短不一的胡须,炯炯有神的眼眸中偶尔闪过凌厉之色,让他看起来很是威严。
即使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他似乎有些疲乏,可他坐在那儿,依旧身姿挺拔,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一般,屹立不倒。
此刻,他略微苍白的脸上透着几分疲惫,但他依旧用那锐利的目光打量着对面的宴陌川和云破天。
“云老哥,这凡姐儿有没有说何时能回来?”袁毅已经和云破天聊了两杯茶时间,已经找不到话题了,索性再次发问。
“那到没有,这几个小姐妹难得出去玩儿,兴许想玩到尽兴,或许要等到下晌也不一定,”云破天早就从这几人身上的气息猜到眼前这位老者肯定就是那宋老国公,找乖孙看病来的。
两人寒暄时有短暂的交锋,云破天看出来了,这宋国公一副轻装上阵低调的模样,肯定不是什么清静之人。云破天不想乱入朝廷之人的世界,他在刻意保持距离。
尽量做到疏离又不失礼貌的陪着客人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