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又到了月尾,袁暮琛赶着马车又给宁初凡送钱来了,这次,他还带来了京城的消息。
“袁公子,请进,”若谷打开大门,见袁暮琛从马车上跳下来,连忙迎了上去,把人给引进前厅。
“若谷,你家小姐可在家?”才从门口走到前厅就一头汗,袁暮琛特意走到冰盆旁边落坐。
“在的,袁公子请用茶去去热,小的马上去禀报小姐,”若谷端上一杯提前几个小时就泡好的冷萃茶,放在袁暮琛手边,
“哎,好,你快去,”见若谷去请宁初凡,袁暮琛见茶水是冰的,端起喝了一大口,冰冰凉凉,身上的暑气顿消。
“啧啧,这边有股沁人心脾之感,肯定有是凡妹子的手笔,”咂吧两下嘴里,又端起茶杯仔细啜饮。
“哟哟,我的财神爷又来了啊!袁大哥,你可真准时,这会儿可日头正烈,你咋不下午再来?”宁初凡一见袁暮琛脸上就不自觉的泛起笑容,
“我这不是想混一顿午食嘛?凡妹子今天午食吃什么?又是凉拌菜吗?我跟你这一个月那个凉拌菜酒楼卖的可好了,尤其是那个凉拌手撕鸡,大多数回头客必点的一道菜。”
“那不是更好?回头客越多,酒楼就赚的越多。今天午食没什么特别,天气还是这么热,准备吃凉皮,”
“凉皮?和凉面差不多吗?好像上次没有凉皮这道吃食啊?”
“嗯,上次没做,今天午食正好可以尝尝,下个月酒楼上新继续以凉菜为主。”
“行,我都可以预见袁记酒楼又将迎来小高峰,气死鸿运酒楼那般狗崽子。凡妹子你不知道,那祁震林也太不要脸了。袁记凉拌菜系列刚上新没几天,鸿运酒楼也竟然偷偷上凉菜。刚开始还真分走一部分客人,可没过三天,客人又回流了。”
“这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对对对,凡妹子料事如神,就是这样,跟我们用同样的菜色,却没有灵魂拌料也是白搭。
来来来,这是账本,你先过过目,”袁暮琛递给宁初凡两本账册。一本是香皂的,一本是袁记酒楼的。
宁初凡相信袁暮琛的为人,也就粗粗翻阅一遍,大致看了一眼每天的净利润,一个月下来每天的净利润出入不大,在取一个平均值乘以三十天,也就大约知道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分成给她的数也就一目了然,
“呐,给你,你不用每次都拿给我看,我相信你,”
“诶,正因为你相信我,我更要拿给你过目了,行了,没错我就给你银子了,这次是三万六千七百两。还有,酱料用完了,下个月的酱料也该拿货了。凡妹子你那边库存够吗?”
“当然够,工房那边已经堆放了三百坛,你再不拉走,小仓库怕是都要放不下了,”
“那行,我都拉走,上一批两百七十坛用了两个多月,这三百坛估计也用不了几个月,尤其是京城那边的袁记,生意更是火爆,需要的酱料怕是要再多十坛,”
“那行,你今天就拉走吗?”
“我回去后就安排,可能半下午那会儿就能来拉。我还要运往全国,路上也要耽搁些时间,还是早点拉走,”
“嗯,也好。明天工坊又可以继续开工,村里人种的原材料再过一个月也要收成了,到时候可以大量制作酱料,”
“那敢情好,哦,对了,凡妹子,下个月卖冰块的分红才能到账,估计也不少呢。”袁暮琛又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接着道,
“公事说完了,凡妹子,现在我再跟你说说私事。上个月你不是给了宋老国公药吗?
我快马加鞭给送去京城,我爹一拿到药就送去国公府了,并把你的话转述给宋国公听。
前儿个我收到我爹回信了,信上说宋国公用了你给的药后,腿疾的疼痛得到很大缓解。
涂抹三天后,竟然跟好腿无异,不过,听我爹的转述,宋国公知道只是治标不治本。
所以,他想要来大福村亲自找你看病。可是从京城到开阳路途遥远,加上现在天气又热,不是长途跋涉的好时机,所以宋国公准备入秋后再来开阳。”
“入秋后?现在快到夏末,还有小半月就入秋了,从京城到开阳要多久?”
“坐马车正常赶路,十五天左右就能到,”
“那宋国公来开阳县至少得一个月后去了。没问题,我那药能用两个月,完全有时间慢慢来,来了后直接住我家都行,”
“那行,我会写信回去告知我爹的,”
“嗯,”宁初凡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哪天再进山找点治疗寒症的好药材回来,以备不时之需。
“哦,对了,袁大哥,那个祁震林还在找你要银子吗?”
“没有,他哪儿敢啊!他现在恐怕躲在家里哭唧唧,再也不敢出门了,哪里还敢问我要银子。”
“哦?这从何说起?”宁初凡一愣,想着那祁震林当初来找她时,那倨傲的模样可是很深刻,好难想象他龟缩在家不敢冒头是何模样?
“哈哈哈,凡妹子,我跟你说,上次他明目张胆去我家要银子。我给他一顿忽悠,说是城中富户家的银子也被一夜之间盗空,问他是不是鸿运商行得罪人而不自知。那盗贼还在富户家墙壁上留书后会有期。
他当时就吓懵了,急急忙忙就走了。因为他当时不是从府城调来三十万两银子应急嘛,银子刚刚入库不久。
后来可能是去那富户家确认被盗后,就一直派人重重把守银库,”那天袁暮琛从大福村回去后,当天晚上他便又去搞事了。
他派人又挖通暗道,并在暗道的尽头被堵死的入口一侧,又挖了一个新了入口,这次入口是直接通往银库里侧的,所以他的人把银库里剩下的十六万两银子又给抬走了。并在墙壁上恶意留下多谢祁老板慷慨,后会有期的字样。
第二天,当祁震林再次得知银子被盗后,当场就气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急忙跑去银库查看,还没严查现场,就被墙壁上赤果果的挑衅给吓着了。
那一刻,他彻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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