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二毛,三毛,四毛,你们回来了?”
“咕咕,咕咕。”
“哈哈哈,哎哟!这么久不见,你们倒是长壮了,也长高了,却更重了。快下来,我手臂累死了,”宁初凡拂开往她脸上蹭的三小只。
手臂一甩,三小只稳稳落地,这时常胜端着给三小只的吃食和水过来了。
“小姐,它们飞了这么久肯定累了,给他们先吃点好的吧?”
“拿来给我。”宁初凡又偷偷给三小只喂灵泉水,三小只喝了灵泉水后更加的活泼了,也更加黏人了,它们都好久没见到主人了,对着宁初凡叽叽喳喳叫的欢。
“凡妹妹,这就是海东青?”宴陌川试图靠近三小只,企图和它们熟悉熟悉,也好跟它们亲近亲近。
“嗯,它们是矛隼,飞行速度比苍鹰更甚,你不是想写信吗?我可以让二毛帮着送。只是它好像没去过九溪州,远吗?要怎么找到你家?还有,你要写信给你爹,怕是还要你爹的随身物品给它闻过,不然它找不到。”
“九溪州就在海对岸,我是从九溪码头下海,然后直接在大禹国的南阳码头上岸入境。
一路往东,然后进入幽冥山,越过幽冥山就进入莽山山脉,然后就到了这里,应该不算很远,以二毛的速度三天就能送达。”宴陌川已经抚摸上二毛油光水滑的背脊,手底下的肌肉一鼓一鼓的,好有力量。
“那行,等二毛休息两天,我就让它帮你送信,”
“凡妹子,这就是你养的二毛?一只……鹰!”匆匆走过来的袁暮琛突然看到三小只,模样长的如此凶猛,他倏地顿住脚步,不敢再上前。
而一旁的宴陌川则像打赢一场比试似的,偷偷的扬了扬嘴角。
他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喜欢和凡妹妹待在一起。
练武,聊天,跟着凡妹妹一起去地里摘辣椒干农活,这些跟他枯燥乏味的少主生活可谓是相差甚远。
同时,也让他体验到了不一样的新奇的生活。
和凡妹妹在一起他每天有说不完的话,学不完的生活常识。最喜欢的就是和凡妹妹去地里挖还没完全长大的红薯土豆,然后就在山野烤来吃。
那趣味其乐无穷。
可以说这一个月的生活,比他前十五年的日子都过的快乐。
更别说,他的武功还一点没落下,武道修为是蹭蹭蹭的往上涨,要是老爹看到他如今的修为,怕是要惊掉下巴。
他看到凡妹妹和陌生男子挨的那么近,还有说有笑,他心里就堵得慌,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反正他就感觉很不爽。
凡妹妹都没有对他这么开怀的笑过,明明他们打架(对练切磋)的时候是那么的默契。
(宁初凡:大钱钱进账,是个人都开心好不?)
“叔,这是海东青,就是矛隼,叔就没见过吗?”宴陌川状似无辜的问道。
“海东青……不是,叔?你小子乱叫什么?站起来比我都高,你叫谁叔?”袁暮琛后知后觉,突然反应过来,这小子挺嚣张啊!刚还叫他公子,转眼就给他升了辈分。
虽然辈分高是好事,可……他就不是那么回事?总感觉哪里不对……娘的,这小子嚣张的可以。
他也才二十五岁好不?正是芳华正茂的年纪,哪里就能叫叔了?
“有什么不对吗?别看我长的高,但我才十五岁呢,我爹爹说叫叔叔是对年长者的尊重。”宴陌川眸光微闪,无辜又疑惑的反问道,好像袁暮琛那话有多无理取闹似的。
“十五岁?你吃什么长大的?不是……十五岁……十五岁也不能叫我叔,我……我还年轻着呢!”说到最后袁暮琛愣是底气不足,声若蚊蝇,心里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憋死他了。
袁暮琛心里宽面条泪,他好像真的老了!
“常胜,带二毛它们回后院去吧,这两天多给它们弄点好吃的。”宁初凡把几根毛交给常胜,回头就看到袁暮琛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唔?这是受什么打击了?
“你俩嘀嘀咕咕的说啥呢?”
“凡妹妹,叔叔没见过矛隼,我在给他介绍呢?”
“嗐,你小子……我可不敢当你一声叔,请叫我袁公子,谢谢。凡妹子,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咱们前厅说话,”说完,袁暮琛便头也不回的往前厅走去。
“行,陌川哥,你先玩去吧,我还有事和袁大哥商量,”
“哦!那你去吧,我和二毛它们培养一下感情,”宴陌川嗡声应道。
宁初凡并没有听出宴陌川的声音有何不对,径直朝着前厅走去。
“袁大哥,你要和我说什么?说吧,我听着呢,”
“不是,凡妹子,刚刚那小子是谁啊?以前好像没见过?他从哪儿冒出来的,”袁暮琛怨气满满。
“哦!你说他啊?离家出走的娇少爷,差点饿死在半道上,被我给捡回来了,暂时在我家做工抵债,”宁初凡不愿解释太多,随口胡诌道。
“嗬,我就说少年不知愁滋味,还离家出走,活该他饿死。不提他了让人生气。凡妹子,我上次跟你提的在京城开香皂工坊的事,你考虑的怎样了?”
“只要不影响到大福村的利益,这事你拿主意吧!”
“那肯定的。大福村这边的香皂基本就供应淮南府以及周边的三座府城。而京城的工坊辐射的是东北,东南的几座府城。如果可以我还想在西北再开一家工坊。到时候还可以出销给西戎, 那边的人常年与牛羊为伍,我觉得他们更需要香皂,”
“那你自己斟酌吧,我就一点要求,谁也不能动大福村的利益,其他的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这点你放心就是,我你还信不过吗?总之上面有人罩着,我就不带怕的。”
“你也别太自信过头,朝廷争斗从来都是残酷的,想必如今香皂已经被某些人给盯上了吧,你可别大意了。”
“放心,爷爷再三叮嘱严防死守,就连鸿运商行最近都消停了。听说祁宏业那小子被紧急召回京城了,这开阳县的生意明着是换人,实则是派了祁宏业的二叔祁震林来,这祁震林比他侄子可精明多了。”
“你是说祁震林就是为了香皂工坊而来?”
“对,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来应对就好。”
“那行。”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