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那就救吧!你这是简单包扎用过药了吧?”
“嗯,是用过了,不过,他伤的太重,目前正在恢复中,醒来还要一些时间。
对了,大哥二哥,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明天才回吗?还特意来接我?”
“小妹,我们不是有好消息想跟你分享吗?”
“哦?那让我猜猜看。是不是大哥二哥都考上童生了?”
“还是小妹聪明,一猜一个准儿,小妹,大哥给考了个案首,我是第二十一名,厉不厉害?”
“嗯嗯,真棒,我就说我宁初凡的哥哥们怎么可能是废材,走,回去吃牛肉火锅给你们庆祝庆祝,我今天进深山就是为了打头野牛,没想到猎到五头,够咱们吃很长一段时间的了。”
“小妹,今天天时不早了,随便吃点,咱们明天再吃。再说外祖父去厨房亲自做菜给我和二弟庆祝,咱就别辜负外祖父的好意了。
你还救了个人,那就好人做到底,还是先把他弄回家去吧?”
“行吧,听大哥的,走,”
“小妹,我来扛着他,”宁怀清可舍不得小妹受累,连忙把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给扛在肩上,三人快速往家里赶去。
不多会儿,三兄妹回到家,芫华迎面走了过来,
“小姐,两位少爷,老太爷让你们回来后去饭厅用餐。咦?二少爷,这是什么人?看着挺惨了啊!”
“芫华,你来的正好,这是我救回来的人,你先带他去客房安顿,你仔细看着点,晚上这人要是发烧就去找我,”
“是,小姐,”芫华接过木乃伊的男子就去了客房。
“小妹,你快去洗漱一番,一会儿饭厅见,”
“好的,大哥二哥,那我先去了。”
大哥成了案首,这个消息不知道宁家村的人知道不?明天她得去一趟宁家村的祖坟地。
她要带着哥哥们去祭拜爷奶爹娘,她要告诉天上的亲人们哥哥们有出息了。
等她寻到块风水宝地,就把爷奶爹娘的坟给迁来大福村。原本他们这一脉的族谱已经单开,想要迁走亲人的坟墓,理所应当。
晚食过后,三人陪着云破天散步消食的时候,宁初凡就把这个想法说给三人听。
没想到,她这一提议,立即引来三人的一致同意,
“乖孙啊,我早就想去看看你们的娘亲,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说到素未谋面的女儿云慕颜,云破天心里就无限伤感。他命运多舛的女儿啊,就那么躺在了冰冷冷的地下。不知道泉下有知的慕颜想不想见到他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好的,外祖父,只是大哥,咱们要把爷奶爹娘的坟迁到何处合适?我看大福村的祖坟都在三道峰那边的一处山坳里,我们也要迁去那儿吗?”
“不,这莽山岭就是个好地方。之前打野猪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处绝佳的宝地。我虽然看不懂风水,但我知道那处地方背靠莽山脊,面朝向南方,前方视野开阔,恰好一条溪流顺着南方顺流而去,古人说那种地方有聚气纳财的运势。反正我觉得爷爷那么开阔的一个人,肯定想要站的高望的远,还想要荫庇子孙。大哥,你觉得呢?”
“我觉得小妹说的对,那咱们明天回来后就去查看地形,然后选个黄道吉日把爷奶爹娘他们也给接来。”
“好,”
三人就这么说定了。
翌日,宁初凡准备祭拜用的香烛纸钱,架着马车往宁家村的祖坟地而去。
宁家村。
宁发财趁着村里人都在田地里忙活的时候,他肩上扛着一把锄头就出门了。
一道峰半山腰的一处低洼处,再往前走百十米,就是宁家族人的祖坟地。
宁发财扛着锄头鬼祟的出面在宁家祖坟地里,他准确的找到宁苍的墓地。
站在宁苍的墓地前,宁发财阴毒的目光盯着墓地。五指紧紧捏着锄头把,
“宁苍啊宁苍,没想到你都死了这么多年,还能让我这么嫉恨,你死后,你家的子孙被压弯脊背,受尽搓磨。
可这样都没能打垮你这一脉,
一度我以为是我赢了,我终于笑到了最后不是吗?可现时就是,你生压我一头,你死还压我一头。你的子孙还真争气,竟然又压了我的子孙一头,简直可恶。宁苍,你生来就是克我的,
难怪我从小就讨厌你,讨厌你那整天一副高高在上藐视众生的模样,特别让人想毁掉。
可惜了,我始终没有找到对付你的办法,你太强了。可不要紧,你死了,你的子孙终于落到了我手里。
可是,他们明明都已经丧失了斗志,可为什么?短短几个月,他们竟然考上童生了。我知道这是一个信号,一个让你宁苍家昌盛的信号。你说,我怎能不恨你吗?”宁发财絮絮叨叨,语无伦次,他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他只知道从昨天得知宁怀睿考上童生,还是案首的消息时,他瞬间就炸了,嘴里直嚷着黑心肝的崽子怎么能考中案首?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癫狂,恨不能把宁苍给拉出来鞭尸。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今天一早,他趁人不备,背着人偷偷的来到宁家祖坟地。
他要破了宁苍的风水局,看他那一脉还怎么起势。
宁发财手里锄头杵地,双手用力的握着锄头把,看着墓碑上宁苍两个字,只要他用力的一锄头砸下去。
墓碑就会一分为二。
他心里还在挣扎,坏人祖坟风水是要遭天谴的,下辈子投胎只能去畜牲道。
宁发财恨恨的盯着墓碑,内心在天人交战,半晌还是下不了决心。
“你想做什么?”
突然,宁发财的身后响起了宁初凡那阴恻恻的声音。
“啊!”宁发财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一大跳。
“是……是凡丫头啊。我……我来看看你爷爷,时候不早了,我不耽误你的事了。我就先……先回去了,”说完宁发财便逃也似的离开了祖坟地。
“小妹,宁发财刚才是不是想挖断爷爷的墓碑?”看,就连最后知后觉的二哥都看出来宁发财的行为不对劲。他凭什么认为他们就会看不出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