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盛的晚食,云破天吃的异常满足,
“乖孙,这丸子好像是虾肉对吧?”
“对,这是我去码头找人买的,今天早上那会儿正好碰到上次的客商路过,他带了很多海产品来。什么海带啊,海虾啊,海鱼啊,上次吃的瑶柱汤也是跟客商买的,好吃吧外祖父?”
“好吃,丸子香软,面条劲道,味道极好。”
“那我明天再给外祖父做,就蒸条海鱼,再做个海带炖排骨,海带很有营养的,外祖父可以多吃点,”
“行,乖孙安排,我等着吃就好,”
吃过晚食,宁初凡又陪着外祖父去散步消食,绕着莽山坪缓步走了一圈。期间他们还路过建造香皂工坊的地儿。
经过几天紧锣密鼓的赶工期,整个工坊目前各工房的梁柱主体已经立起,相信再过半个月就能建好,然后打扫打扫,再晾晒个三五天,各种材料就能入驻了。
工人已经下工多会儿,李村长担心有人偷青砖瓦片,这会儿还在工地上巡视。
远远的见到宁初凡和云老爷子,李村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凡姐儿,云老哥,哟……云老哥气色看着不错啊?”
“是吗?都是凡姐儿心善,什么都想着我,给我吃好的,穿好的,哈哈哈,我可是享着福了,”云破天知道他出现在大福村的身份是乖孙捡来的孤寡老乞丐,不能拆乖孙的台。
“那确实,凡姐儿可是咱们大福村的福星,正因为有了她,咱们大福村人的日子才有如今的光景啊,”李村长心中无限感慨,看着宁初凡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嗐!凡姐儿既然已经是大福村的人,那她为村里尽尽心也是应该的。
李老弟这会儿还不回去?眼看天色也不早了。”
“我有安排人过来看守青砖瓦片,这会儿他们回去用晚食了,等会儿就来换我,不急,看着这里一点点建成,我高兴着呢!”
“那就好,李爷爷,您自个也要注意身体,重体力活儿都交给其他人做,您可千万别累着,”
“知道知道,哦,对了,凡姐儿,今天那个袁公子派来的人说招人的活儿也交给我来办,他有跟你说过吗?”
“这是一早就说好的,李爷爷,您过两天就开始着手招人,十八岁到四十岁,男女均可。老规矩那些偷奸耍滑的人就免谈了。
至于工钱还是一天三十五文,不包饭食,一个月有两天带薪休假。还有每个入工坊的人要签契书,严明工坊里的一切都需要保密,如有违反必有重罚,这一点一定要重点提醒。”
“凡姐儿工坊会给这么好的福利?”李村长惊喜的道,眉眼都带着兴奋。
“嗯,大家只要做好份内之事,过年过节还会有更多的福利。”
“那敢情好,凡姐儿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李村长正色道,他突然感觉肩膀上压上了重担。
“不,李爷爷,这不是给我办的,而是为袁公子办,因为之后工坊的生意好坏关系到工人是否能挣到钱,这都得靠袁公子,所以这工人的纪律一定要抓牢,毕竟无规矩不方圆,”
“对,方圆有度,规矩有常,凡姐儿说的对,李老弟,这一块你得抓好,”云破天欣慰的看着乖孙,没想到乖孙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胸怀和见地,他再次心里感叹云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
“云老哥,你放心,我肯定会的,”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宁初凡便扶着云破天继续往大宅的方向走去。
李村长背着手,心里盘算着招人的事,这时李大志和李大明,还有李铁柱和周林就过来了。
“爹,您快回家吧?我们来了,”
“嗯,你们一定给守好了,”李村长点点头,一个眼光都没给几人,便回家了。
“咦?村长这是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迷?”周林望着李村长的背影,疑惑的问道。
“谁知道呢?我爹最近每天都乐呵呵的,问他也不说,兴许是这工坊落户咱们村让他高兴吧,”李大明解释道。
“那也是,这的确是个值得高兴的事,哎,兄弟,你们说这工坊建成后肯定要招人吧?你们有什么想法?”李铁柱问。
“怎么?你想来工坊做工?”李大志一愣,他知道这工坊的东家是城里富户袁记商行的,他们会在村里招人做工吗?
“难道你不想?”
几人坐在工棚里聊着天,直至月上中天才躺下休息。
这边,宁初凡扶着云破天回到大宅里,陪着外祖父又聊了会儿天,一直到云破天眼皮子都抬不起来,宁初凡才伺候外祖父睡下。
一夜无梦。
翌日一早宁初凡闻鸡起舞,带着下人们在莽山岭上挥汗如雨,结束后就回家享用美食。
现在每天她会陪陪外祖父,学习医术,打理空间作物,偶尔去山里采采药。
过一段时间就对对账,收收银子,偶尔又去码头跟着摆摊卖卖卤肉饭。
有空再去跑跑马,去到宁家村听听八卦,听听李家和宁发财家是否又有新的见闻娱乐她。
那天,宁芳芳和宁春梅,李少泽被带去衙门,她还在想去哪儿听八卦呢,就从李桃花的嘴里听到了事情的后续。
这事始作俑者是李少泽和张三小姐,宁春梅正如她猜的那般,因为怀孕而躲过一劫。但她把苹丫给打的太凄惨,县令罚她赔了苹丫三两医药费,才放她回家。
而宁芳芳念在她也是苦主,又差点被相公掐死,县令大人痛斥一顿也给放了回来。
张三小姐和有妇之夫私下见面,虽然于名声有碍但两人咬死了只是一般的朋友,且并没有逾矩之处。县令念在张三小姐那张猪头脸实在难看的份上,痛斥一顿后,也给放了回去。
至于李少泽,他太巧言善辩,又没有抓到他实质偷人的证据,最后县令特意警告他一番后,也给放了回去。
三人就这样不痛不痒的从县衙出来了,宁初凡知道,李少泽这事还处在萌芽阶段,又因为当时被打的人伤的实在太惨,他们这才安然出了衙门,
但是宁初凡知道属于李少泽,宁春梅和宁芳芳的苦难日子这才刚刚开始。
听完八卦,宁初凡骑着马又“哒哒哒”的往回跑,那欢快的马蹄声昭示她的极好心情。
日子就在这种充实而又忙碌中一天天过去。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