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海东青的幼崽?这海东青可是凶猛的很,你是怎么抓到它的幼崽的?”云破天看到乖孙来了,脸上不由得扬起笑容。看到乖孙手里的秃毛鸡崽,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猛禽的幼崽。
“呀,外祖父,这幼崽还没长一根毛,您是怎么认出它是海东青的幼崽的?”宁初凡盯着竹篮里呼呼大睡的三只小鹰崽,怎么看都是小鸡仔嘛!
“呵呵,你外祖父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长,什么没见过? 这一看就比鸡仔要大点,你再看那喙,是不是比鸡仔要弯,等它醒了,你再看它的鹰眼,也要比鸡仔更大更有神。”
“还真是,还是外祖父厉害。我是回来的路上碰到两只老鹰在打架,当时树上的巢穴就掉在我脚边,我看三只鹰崽可怜,它们的娘亲又死了,便把它们带回来养。”
“嗯,那就好好养着,以后会有用得着的地方。”
“外祖父,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您给我的《云影幻踪》已经学会了,”
“就学会了?”云破天不可置信的看着乖孙,他知道乖孙领悟力极强,可也不会一天就学会他云澜宗高级功法吧?难道他云澜宗的功法是什么好学的东西?
“不信?走,外祖父,我去外面给您展示,”言罢,宁初凡来到院子里“外祖父,您可看好了”,随即便拉开架势,向云破天展示她的轻功。
云破天看着宁初凡身姿轻盈的纵身一跃,下一刻便窜上屋顶脊梁,只见她脚尖轻轻一点,再次窜到屋顶的另一侧。
云破天见到这一幕,震惊不已。
他心头突突的跳,惊得他下巴差点掉地上,乖乖,乖孙不愧是小妖孽,哈哈哈!果然是云家祖坟在冒青烟。
就在云破天震惊的目光中,宁初凡提气一跃,身姿轻盈的落在云破天面前。
“怎么样?外祖父,是不是比您那个天资聪颖的二徒弟更厉害?”宁初凡双手叉腰,小眼神傲娇的看着云破天。
“哈哈哈!还得是我乖孙,你是这个,舒阳可比不上我乖孙的一半,”云破天开怀大笑,向宁初凡竖起一个大拇指,脸上尽是骄傲的神情,这可是他云家的乖孙,是云澜宗的未来啊!
“哈哈哈,那是,”宁初凡见外祖父是真的开怀,整个人都洋溢在明媚中,她心底的忧虑也跟着淡了几分。
宁初凡又陪着云破天聊会天,见他有些疲惫,便道,
“外祖父,我送您进屋休息一会儿,等会晚食好了我就来叫您。”
“好,听乖孙的,”云破天也知道自己什么情况,他要听乖孙的话,尽量让自己活的久一点,更久一点。
安顿好外祖父歇下,宁初凡便提着小鹰崽去找百川,然后交代百川好好照顾小鹰崽。
“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尽心养好鹰崽,”百川接过竹篮,小心翼翼的提着竹篮下去了。这可是小姐特意安排他的任务,他得办好了。
宁初凡回到阁楼,拿出空间买的那两包日用品。
一包是袁记芳香阁的,一包是鸿运楼的。
宁初凡打开包裹,一样样拿出来观察,里面有香胰子,菱香露,口脂,皂膏,香体丸等。
其中,据说菱香露最受女子的喜欢,芳香阁里就属它卖的最好。再就是香胰子,不过,在宁初凡看来,这香胰子的味道太过单一,都是那种淡淡的皂角的味道。就连鸿运楼的香胰子也是一样,只不过在包装上花不少心思。
两包东西相比,鸿运楼的品类要多几种,包装更精致,颜色也比较年轻化。其中女子护肤类的就多了一种,鸿运楼有馥郁露和香雪膏。而这个香雪膏据说是鸿运楼花大价钱从医谷买来的药方制作而成,有了医谷这个噱头,生意自然就好。
宁初凡觉得这商品种类在精不在多,只要有一种精品镇店,那生意想不好都难,所以要选那哪个呢?
做护肤类的,原材料都不用她多费神,只要她提供特殊“药水”给袁暮琛,让他在生产的时候加入进去,菱香露的护肤效果直接拉满,生意逆风翻盘,还能带动芳香阁的其他生意。
可要是这样做,她虽然不用操心就能赚的盆满钵满,可是这也违背了她选择在大福村生活的初衷。
他们兄妹当初是人人嫌弃的克星,李爷爷却能不惧克星传闻带着他们走进大福村,并处处照顾他们,村里人也对他们很好,这份情她要领。
再就是,哥哥们将来肯定是要走入官场的,好的名声是绝对不能少的。被除族,不管对错终究于名声有瑕,将来难免会被有心人诟病,甚至成为攻击哥哥们的把柄。
但是,如果她能带着大福村的人过上好日子,让大福村人都对他们兄妹心存感激,那她哥哥们的名声又将是另一番局面,于将来更是助益。
她得早早为哥哥们打算起来,得让哥哥们不管名声还是人品方面都不能留下半点瑕疵。
所以,她让村民种辣椒,请他们做工,但这些只是洒洒水。真正能带着全村人过上好日子的办法,最好是能在大福村开工坊,这样村里大多数人都能赚钱,而不是劳动剩余。
看了芳香阁和鸿运楼的两包东西,选来选去,还是做香胰子这个更适合。她可以给袁暮琛提供不同香味的香皂,还有清洁力更强的皂膏。然后再从包装,花样造型,品级上着手,全方位狙击鸿运楼,她就不信袁记商行还起不来。
昨天通过她和袁暮琛的交谈得知,袁家和鸿运东家祁家虽都是商贾出身,但两家都有人在朝中担任二品大员。三年前,两家争夺皇商之时,争斗非常激烈,原本袁家的赢面非常大,最后眼看袁家皇商的称号板上钉钉时。结果,祁家送了一位女子进皇子府,一下子风向变了,袁家落败。
祁家成了皇商后,全力打压袁家,袁毅就是那个时候回的老家,一个是身体不好,回老家养病,一个也是想保留根基。谁知祁家穷追不舍,竟然跑来开阳县继续打压袁家。
宁初凡心想,只要袁家再起势,那么又是一方巨擘,这么大个人脉关系,为了哥哥们必须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