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袁暮琛闻着空气中特殊的香味儿,忍不住口齿生津。
他执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吃进嘴里,
鲜、香、麻、辣,复杂的味道勾动他的味蕾,刺激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喉咙也跟着不舒服。
可是他舍不得吐出来,细细咀嚼几下,那霸道的味道更加弥散,充斥在他的口腔内,让他越嚼越上头。
这味道太香了。
“宁姑娘,这都是你做的?好吃,太好吃了,想不到宁姑娘医术了得,菜也做的好,我好喜欢,这个辣辣的味道是茱萸吗?可又不像,这个味儿更霸道,”袁暮琛是真的喜欢,尤其是他适应了宫保鸡丁的辣味儿后,一口接着一口,停不下来。
宁初凡见他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似,就知道她这次来的目的已经成功了八成。
果然,两人吃过饭后,袁暮琛就向她打听起这些菜的由来。宁初凡趁机说出了酱料,辣椒,以及合作。
“宁姑娘,你刚刚说的合作是想怎样合作?”
“袁公子,咱们合作有两种方式,一种呢就是我提供酱料给你,你出钱购买,咱们银货两讫。
二呢就是我提供酱料和菜谱,你提供酒楼以及销售,咱们按分成拿钱,你觉得怎么样?”
袁暮琛脑海里快速分析两种的利弊,第一种供货形式,虽说银货两讫,撇脱又方便,或许还能赚的更多,但关键东西也容易被人掐脖子。虽说他相信宁姑娘,可未来事哪个说的清楚?一旦供应链断掉,那他不是要开天窗?风险过大。
要是新菜式火爆,他可不止开阳县的一家酒楼,他袁家还有附近的其他几个县,镇,甚至府城都有袁记酒楼。
不行,这条弊大于利。
第二种形式,宁姑娘提供酱料和菜谱,他提供酒楼和销售,双方按劳分配。虽说他可能赚到的钱大大缩水,但是双方的利益是绑在一起的,风险也是均摊,所以,从长远来看,第二种合作方式要更稳妥一点。
“宁姑娘,我选择第二种方式,那这个分成就五五分吧,你救了我爷爷,我自然多让一分利给你。”袁暮琛愿意多拿点利出来给宁姑娘,这姑娘一看就不简单。
那一手医术,虽说宁姑娘只小试牛刀,但能比唐爷爷都厉害的大夫,绝对是个神医,就当是花钱交好一个神医。
“袁公子,四六吧,你六我四,”宁初凡一愣,五五分?乖乖,袁暮琛还怪大方的,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不会不知道五五分成他绝对要吃亏。
合作当中,他要付出的财力物力和人力,绝对是可观的。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迟早要出问题,所以她不贪心,主动降一成。
“四六?宁姑娘,你确定?”袁暮琛眸光闪闪,他有些诧异,以为宁姑娘会同意五五分成,结果……
“要不现在写契书?白纸黑字写明四六分成?”
“好,宁姑娘既然这么有诚意,我袁暮琛一定不辜负宁姑娘的一番好心,我们现在就写契书?”袁暮琛很快招来掌柜,两人就合作一事达成共识。
看着鲜艳的红指印,袁暮琛豪情万丈,他似乎已经预见酒楼因为新菜式的加入而再次火爆大禹。他发誓要重振袁家商行的雄风,要将袁家商行低迷的气势带动起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让袁家重新站在世人面前。
“宁姑娘,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明天我就去你家拿酱料吗?”
“不行,最新一批的酱料昨天才做好,而且数量不多。只能拱酒楼两天的量,我必须要先做一批出来,不然酒楼后面接不上。所以七天后吧,我待会儿就去购买陶瓷罐,五斤和十斤装的各做二十坛出来。”
“那行,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好,”
两人谈妥之后,宁初凡便去陶瓷店购买陶瓷罐,不同规格的各卖的一百个,一共花了二十两银子,老板还贴心的送货上门。
把地址给了老板后,她又接着去购买其他的调料,像酱油,黄豆,蚕豆,花生,花椒胡椒等等,一并买了两大车,她雇车也给送了回去。
这次不能利用空间,没办法,因为这些东西都要过明路,只能走马车。
还有她空间里的辣椒,也要装麻袋带回去。
马车是前后脚去的大福村,而宁初凡是半下午那会儿,跟着最后一辆雇的马车回的大福村。
路过宁家村的时候,她又看了一场大戏。
算算日子,给李少泽下的毒已经初初见效,而宁芳芳的小月子已经坐满。之前她天天听着少泽和宁春梅那个贱人颠鸾倒凤,天天夜里气的死咬后槽牙。
终于挨到她出月子这天,她特意洗白白擦香香,晚食后,便把李少泽给拉回了自己的房里。
夜里,宁芳芳今天打算和李少泽激战到天明。前半夜,她故意叫的大声,“李哥哥,李哥哥,你好棒啊”声声入人耳,娇媚痴缠的声音几乎整个李家人都听见了。
李秀才蒙头大睡,呼噜声一声高过一声。李朱氏睡不着,睁着眼睛瞪着账顶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李子文夫妻,和李子群夫妻更是被这声音搅了心乱如麻,捂着耳朵,双腿绞着被子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最后,索性……
宁春梅则在房间里摔摔打打到后半夜,直到宁芳芳终于消停了,李家这才安静下来。
一连好几天下来,宁芳芳每晚扒着李少泽不放,拉着他夜夜笙歌。
但宁春梅不干了,就在她想抢人的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了,这可把她高兴坏了。
她怀孕的消息,除了让宁芳芳恨得牙痒痒外,李家其他人则高兴的不行,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的。
因为宁春梅和宁芳芳在家里啥也不干,只围着李少泽转,而且伺候的特别周到。
夜里他们扒拉着李少泽不放,他们做家长的除了劝解,别无他法。
可白天李少泽在书房里读书,两人也要你争我夺。你给倒茶,我就研墨,你给捶背,我就喂食。
把个李少泽给伺候的飘飘然,直感叹过的是神仙日子。
对此,李家人骂也不是,打就更不行了,他们就像吞了只苍蝇一般恶心难受。
为此,李秀才几次三番的要求李少泽回书院读书去,他都以夫子教的他都会了,只要在家认真研读就好给搪塞了过去。
这下宁春梅怀孕,李家终于可以消停了。
然而,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