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姐儿,睿哥儿,清哥儿,都吃晚食了吧?”
“吃了,李爷爷您用晚食了没?来,先喝杯茶,”宁初凡见人进来,眸光一亮,看来村长很给力啊,这么快就给办好了?
“我吃了才过来的,不用管我,你们盖房子的事有消息了,我来跟你们说一声。我在村里找了四十个汉子,你放心都是能干活的,加上我家两个儿媳妇,四十二人,你们看合适吗?”
“李爷爷,我说了人越多越好,你看着办就是。那大强叔可有说能找到匠人吗?”
“这个还真有,大强说他往年在镇上做工时,曾在一个老师傅手底下做过活,那师傅挺有能耐的,大强说他以前给当官的人家也造过房子,”
“哦?那这人还在青田镇吗?”
“在,那师傅老家就是青田镇上的,听大强说那老师傅目前在传授他家儿子手艺,肯定愿意来乡下盖房子的。”
“李爷爷,我和二弟明天要去镇上,能不能请大强叔跟着走一趟,帮着我们把人给请回来造房子?”宁怀睿说道。
“这有啥,大强说了,他非常乐意去,我现在就去跟他说一声,睿哥儿,明天一早你们就在村口等着吧,”说完,李守富又要匆匆离去,却被宁初凡给叫住了,
“哎,李爷爷别急着走啊,我还要拜托您一件事呢。”
“啥事,你说?”
“是这样的李爷爷,这造房子我们兄妹也不是很懂,所以我想请您帮我当监工,这样我也不用瞎指挥,您说是不?当然了,我也给您开工钱,五十文一天怎样?”
“能怎样?当然是好啊,你能想着李爷爷,李爷爷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们放心,李爷爷一点儿也不会马虎的。那我现在就跟大强说去,”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嗐,还真是个可爱的小老头儿,”
“村长的确是个好人,行了,闲聊结束,我去抄书了,小妹早点休息。”
“嗯,知道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卯时正,宁怀睿和宁怀清去镇上了。
宁初凡则在家里等着李守富带人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李守富就带着人过来了,汉子们手里还自带工具。
“凡姐儿,我把人给你带来了,你看怎样安排?”
“李爷爷早,叔伯们早啊,我家那块地就麻烦各位了。李爷爷你带他们去莽山坪吧,就先把宅基地给打整出来,等匠人师傅来了再商量怎么挖房屋地基。
翠婶子和红叶婶子你们就跟我来,”
“凡姐儿,你放心,叔伯们一定给你把活儿干好,”李铁柱拿着锄头和宁初凡打招呼。
“对对,凡姐儿放心就是,”其他人也附和着。
“好,那就多谢各位叔伯了,”宁初凡还在人群里看到了张长安。
她听说过这个张长安,目前他家里只有他和奶奶张婆子两人相依为命。张婆子身子不好,张长安十一岁那年就独自撑起一个家,日子过得艰难。这个张长安也特别懂事能干,只要有挣钱的机会他都非常积极。
宁初凡并不意外看到他,这么努力活着的一个人,她愿意让他挣这个钱。
李守富带着人去了莽山坪,刘小翠和朱红叶来到宁初凡跟前,
“两位婶子,待会儿我就在这厨房外面搭一个临时灶台和案板,咱们就在这边做饭。”
“好,凡姐儿我来搭灶台,这个我会,就搭在这块儿,待会儿我去家里搬几块土砖过来,”刘小翠在厨房外选了个干净地方,还用脚扫了扫地上泥土。
“好,那灶台就交给翠婶子,红叶婶子,你知道哪家蔬菜多?我想买些,”
“哎呀,蔬菜哪里要买?我现在就去我家地里摘,我家地里多着呢,”朱红叶说完就要往家去。
“哎哎,红叶婶子,你等等,你听我说,这不是吃一顿就了事,而是天天都要吃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觉得拿钱买的好,”宁初凡叫住朱红叶,语气不容置疑,“红叶婶子,这样,我每天给你五十文钱买蔬菜,你去哪家买都行,你看行不?”
“行,那在你盖房子期间,蔬菜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看着办的。”
“好,谢谢婶子,大哥去镇上买粮食去了,晌午前应该能回来。至于肉菜,我现在就去大莽山转转。那两位婶子,你们就先做着准备工作,我先上山了,”宁初凡交代一声便背着背篓出发了。
两位婶子一听宁初凡要给工人们吃肉,心头一惊,
“嗐!别看这凡姐儿年纪小,可她做的事、说的话一点也不像十二岁的人,竟是个会来事的,老道,”看着宁初凡的背影越过福桥上了大莽山,朱红叶忍不住感慨道。
“唉!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何况还是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又在恶毒亲戚家受磋磨,看人眼色行事习惯了,哪有不懂事的?”
“说的也是,走吧,给了咱们那么多工钱,咱们得把事给她办的妥妥的。”
宁初凡上了莽山,自福桥落成,村民们能自由来去后,这莽山就热闹了,上山的路也有了。
来山上挖野菜,找吃食,砍柴火,套野鸡野兔的人络绎不绝,真应了那句走的人多了,也便有了路的老话。
她顺着人们踩出来的毛路上山,发现他们还真是敢,都快越过莽山进入二道岭了。不过,村里人暂时是不敢深入的,这种没有人涉足过的山脉,危险重重,他们也只敢在外围转转。
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宁初凡,外围的山里也就有些野鸡野兔小型动物,大型猎物一般是不会出现在外围的。
宁初凡要猎头野猪,只有往里深入。她一个提气,健步如飞,一口气就到了上次和野猪搏斗的地方。
寻了个位置宁初凡用兵工铲撬出一个约一米深的坑,并在坑里洒些沾染了灵泉水的草。
然后,她就在陷阱附近,寻了棵大树杈坐上去,准备守猪逮兔。
同时,手里也没闲着,她在用柴刀削木箭,就地取材,身旁的一根食指粗的树枝被她折断成七八根十厘米长的木棍,然后削成木箭。
空气中,灵泉水悄无声息的引诱着好奇心重的猎物们。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一头猎物耸着鼻子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