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我现在该怎么办?”看着走远的李少泽,宁春梅心里万般不舍。
“先回家去,”大张氏瞥了一眼宁春梅,这个孙女果然没让她失望,只是手段还是太稚嫩了些,竟然闹的全村皆知。
虽然结果是他们想要的,但总归是有损颜面。不过,她知道宁发财为了宁家村的体面,是绝对不会让这事传出去,那她家就没什么损失。
一众人也快速回到家里,张梅花扶着女儿进了房,她这会儿才气狠狠扭着宁春梅的耳朵骂道,
“死丫头,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不是说等两家通气了之后再行计划的吗?最后还闹的全村都知道,你让你两个哥哥还怎么说媳妇?”张梅花气的不行,恨不能把这死丫头给捶死。
“娘,娘,你放手。我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吗?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那样了,”
张梅花看到宁春梅浑身青紫的痕迹,又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她又是一顿埋怨。
李家。
陈桂香气的眼泪汪汪,看着儿子既生气又心疼。
“该死的贱蹄子,不娶,我儿绝对不能娶那下贱胚子进门。他爹,你快想想办法,”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能有什么想法,我现在立马给爹写封信,让他赶紧回来,”李子文也是气的吐血,阴沉着脸狠狠的瞪着不争气的儿子。
“少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还道你是个有理想,有抱负,有追求的孩子,没想到一个泥腿子就让你失了方寸,弄到这步田地,你说该怎么收场?现在,就是你不想娶也得娶。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李少泽蔫头耷脑的站在那儿,他到现在脑袋还晕晕乎乎的,爹娘的责备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反而昨晚那旖旎的画面让他回味无穷,他爹说一句,他就在心里反驳一句。
“意味着你的发妻就是个地里刨食的村姑。”
我就要娶梅儿。
“你的前途不要了?”
娶了梅儿,我照样考状元。
“还有将来,你不怕被人笑话妻子是个什么也不懂的村姑?”
梅儿温柔好学,又事事以我为先,肯定能学会做官家夫人的。
李少泽心里眼里都是宁春梅曼妙的身姿和情到浓时的吴侬软语,初尝情事,让他欲罢不能。
不行,得早点把梅儿给娶进门,这样,他就能……
强大的狠活儿正在发挥它的威力。
见儿子不说话,李子文刚下去的怒火又“腾”的冒了出来,
“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呜呜呜,我的儿啊,你该怎么办啊?”陈桂香哭哭啼啼,悲悲戚戚。
“行了,都别吵了,少泽,你先回房去,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坐在一旁的李朱氏发话了,尽管她也心烦意乱,可听着儿媳妇的哭泣,更烦。
出了事就知道哭哭哭,烦死了。
“好的,奶,孙儿先去休息,”
“还有你,别哭了,吵的人心烦,现在你不想娶也得娶,谁叫你儿子干出那等丑事。子文说的对,赶紧叫你爹回来。
既然人家费尽心机也要嫁来我李家,那嫁就是了。少泽考状元也得三年后,慌什么,时间还长着呢?”李朱氏眼含凶光,脑海里已经在盘算着折磨人的法子了。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李子文去给他爹写信,而私塾里,李子群好像没听见主屋里的吵闹,自顾自摇头晃脑的教着娃儿们,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宁发财家。
早前,宁芳芳回家叫她爹后,便被王秀娥给拘在家里。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免得吓着你。”宁芳芳也觉得先前被吓的心脏“咚咚”跳的场景,还是听了她娘的话,没出门。
所以,宁芳芳并不知道小柳湾的那两具“死人”就是李少泽和宁春梅。而婆子王的嘴也慢了一步,这回没有村长的脚步快。
“他爹,回来了?怎么样?是谁家人死了,要去帮衬吗?”王秀娥见宁发财一进门,就凑了上去。
宁发财阴沉着脸走进堂屋,一屁股坐在桌旁,一言不发。
王秀娥见状,心里一个咯噔,这是遇到难事了?
“当家的,你咋了?谁气着你了?”
“秀娥,李少泽这个女婿你就别想了,还有让芳芳也收收心,不要把心意浪费在狗崽子身上,”
隔壁厢房里,宁芳芳早就听到她爹回来的动静,她还好奇小柳湾的死人是谁,没看到热闹,听她爹讲讲总可以吧?
所以,她躲在外面听墙角,没想到却听到让她心碎的话,她一个箭步冲了出来。
“爹,我不,我就喜欢李少泽,我就要嫁给他,”没办法,月光下的李少泽仿若仙人般高洁,深情款款望着她的形象太过美好,宁芳芳说什么也割舍不下。
这就是所谓的白月光的威力。
“胡闹,那样的腌臜货非扒着不放吗?你知不知道,刚刚那小柳湾的‘死人’是谁?就是你的少泽和宁春梅,还还还就要嫁给他,你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听完宁发财的话,惊的母女俩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无耻之人?光天化日之下,天啦呢,简直……简直有伤风化。
宁芳芳呆立当场,半天回不过神,而王秀娥则气到头脑发懵。
“他爹,你没说胡话吧?那李少泽是个读书人吧,他要脸的吧,怎么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哼,还读书人?诶,就是这么不要脸,”
“不……不可能,”宁芳芳崩溃了,她倏的转身朝着屋外跑去,她要去找李少泽问个清楚。
“快抓住她,别让她去丢人现眼,”宁发财连忙招呼王秀娥。
王秀娥连忙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宁芳芳的手臂不让她跑出去,
“芳芳,你可别犯傻,那狗崽子现在就是一坨臭狗屎,你可别去沾一身狗屎,”
宁芳芳不听,想要挣脱她娘的钳制,
“我不相信,少泽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宁春梅那个贱人勾引的。肯定是她使了腌臜手段,我要去宰了她,我要去宰了她,贱人,呜呜呜,”宁芳芳奋力挣扎都未能挣脱她娘的铁爪。
“呜呜呜,娘,你就让我去吧!我不甘心,我不想把少泽让给那个贱人,”
“行了,你闹有什么用,人家已经在谈婚论嫁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宁发财黑沉着脸厉声喝道,烟袋锅子敲的梆梆响。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