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凡不知道宁芳芳和宁春梅的博弈,她现在忙的很。早起教大哥二哥习武,给菜地浇浇水,做营养又美味的食物给三人养身体。
下午就各自学习,大哥抄书,她和二哥练字看书,累了乏了就去三道峰转转,捡些柴火,打点野味回来,再做个蘑菇炖鸡,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晚上,宁初凡便去打理空间,她种下的蔬菜已经开花,葡萄树也长成,只等结果了。她发现浇了稀释的灵泉水后,植物长的飞快,种下去总共不到三天,就已经长势大好,再过三五天就能吃到新鲜的蔬菜了。
她算是发现了,这个架空的朝代没有土豆、红薯、辣椒这些产物。她要是种出来,将来或许能用得上。大哥是要走科考之路,也许将来能帮的上他。
所以她得好好种,多种点出来留种,等到合适的机会就拿出来。
最近,随着她身体素质的提高,军体拳,散打也练的更加纯熟,更加刚猛有力,这点让她十分欣喜。
她可没忘原主的一条命是怎么没的,解决了做牛马的问题,解决了吃饭问题,解决了婚约,现在就该轮到解决仇人问题了。
县学好像又快到休沐的时间了吧?
她很期待呢。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后李少泽终于回家了。
福婶子家的小虎子匆匆跑来小院,站在院门边,大声的朝着院里喊道,
“凡姐姐,凡姐姐,那个李少泽回来了,我看到他进家门了,”
幸好这里是村尾,人人都嫌弃这里晦气,没人敢靠近她家。所以,这也给了他们很多方便,三人在家干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
五六岁的小虎子可不懂什么晦气不晦气的,他只想吃糖,所以她用几块糖就让他当了她的眼睛。
“哎,小虎子来了,快进来,”宁初凡招呼小虎子进门,然后拿出一个果盘,唐记家的干果,桃酥,核桃酥,点心满满一盘。
这是前天大哥去交书册带回来的,走之前,她还叮嘱大哥让他买些课教的书籍带回来,暂时上不了学,就先自学习起来。
“来,小虎子,喜欢吃什么自己拿,不过,老规矩,不准告诉其他人,谁也不能说,知道吗?”
“嗯嗯,知道了凡姐姐,我谁也没说,”
“真棒,那现在凡姐姐要拜托你一件事,你要是看见李少泽去了哪里,跟谁说过话,你就来告诉我,好吗?”
“好,凡姐姐我知道了,”
也是,她只让小虎子盯着李少泽的去向,再来告诉她,并不是让他当卧底。但她还是给他上了一道紧箍咒,
“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宁初凡幼稚的和小虎子定下协议,又给他的口袋塞满了桃酥和干果。
“快回去吧,”
“好嘞,凡姐姐再见,”小虎子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回到家,王福连看到小虎子鼓鼓囊囊的四个口袋,一把拉过小虎子,待她看清口袋里装的是啥后,倒吸一口凉气,
谁这么大方给这么些矜贵玩意儿?她连忙追问,
“小虎子,谁给你的?咱可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小虎子捂着口袋,眼珠子咕噜一转,想起凡姐姐跟她说的话。
“奶,这是睿哥哥去交了抄书买回来给凡姐姐的,凡姐姐也给了我一些,她让我随便吃。”
“啥?你睿哥哥买的?还真是……不对,你去小院里玩儿了?奶不是说让你别进去她家的,别靠近睿小子几个的吗?你耳朵聋了?”王福连作势就要拧他耳朵,被机灵的小虎子给躲过去了。
“哎呀,奶,为什么不能靠近睿哥哥他们啊?他们人很好呢,睿哥哥还教我认字,清哥哥教我打鸟,凡姐姐还给我糖吃,我喜欢凡姐姐,”
“……没有为什么,总之你这几天不准去村尾转悠,听到没?”晦气这东西玄之又玄,谁说的清?
“哎呀,知道了,奶真啰嗦,来,奶吃一个饼子,凡姐姐说这是桃酥,可香了,”小虎子递给王福连一块桃酥,哄人的把戏他可会了。
“嗐,你这小子……”王福连笑骂一声接过桃酥,咬下一口,还真是香甜,晦气不晦气的已经抛之脑后。
李少泽回来了,宁春梅和宁芳芳都心痒难耐,她们恨不能立即就跑去李家。
可是不行,青天白日的,她们要顾及李少泽的名声。
李家,李少泽从他奶那儿听到宁初凡已经退婚了,一时间,他欣喜异常。
“奶,你没说错吧,那死丫头怎么会答应退婚的,还主动来退婚?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还能有假,你看,聘礼都还回来了。还是睿小子识大体,他知道自家妹子配不上你,所以来退婚的,”
“真的?那早先为什么不来退?”
“兴许是想通了,你别管怎么退婚的,总之是女方先退婚的,你也不用背负薄情寡义的名声。等你爷去府城回来,就给你再定一门亲。哦,对了,你上次不是说有个同窗的妹妹叫秦雅还是赵雅的很合你心意,你跟奶说说她家什么情况?”
“她叫赵雅,她是我学长赵启明的妹妹,人长的花容月貌,端庄贤淑。最重要是赵家是县里的大户,家里生意做的很大,听说不止开阳县有铺子,府城也有,反正很有钱的样子。”李少泽想起那天在茶楼里的惊鸿一瞥,着实让他惊艳了一把,之后便一直念念不忘。
“嗯,家事不错,那你可得抓紧点,争取早点把她拿下,”李朱氏一听对方这么有钱,还是大户人家出身,配他孙子,勉强可以。
“奶,你不用操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可别不上心,你不知道,那天一退婚,就有人上门来打探你的婚事了。我问你,你和宁芳芳和宁春梅是不是有牵扯?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现在必须跟她们保持距离,别给我惹些糟心事出来,”
“奶,你说什么呢,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李少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努力维持着体面人设,“再说我是那样的人吗?两个丑不拉几的泥腿子我哪能看得上,奶,你放心就是,我先去帮我娘了,”说完便朝着屋外走去。
“哎,你跟你二叔去温书,你娘那儿哪用的上你,”李朱氏在背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