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那句狂傲的宣言刚刚脱口而出。
天空中的黑色暴风雪已经彻底砸向了地面。
这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区域性袭击。
而是撕裂位面壁垒的跨界全面入侵!
失去高科技武器和异能加持的人类防线。
在深渊力量面前脆得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广场外围。
几辆装甲车上的机枪手绝望地扣动扳机。
往日能撕碎钢板的穿甲弹打在那些飞行魔物的鳞片上。
连点火星子都没溅起来。
几头体型庞大的骨龙呼啸着俯冲而下。
一口幽蓝色的龙息直接将装甲车融成了铁水。
短短几分钟内。
京城外围的现代化防御系统宣告土崩瓦解。
“砰!轰隆!”
几只体型大如卡车的石像鬼带着呼啸的风声。
精准地砸穿了鸟巢体育场的顶棚。
沉重的石块和钢架混合着灰尘轰然砸落。
看台上那十万名还没来得及撤离的粉丝。
瞬间陷入了让人绝望的人间炼狱。
哭喊声、惨叫声。
还有肢体被踩踏折断的骨裂声交织在一起。
刚刚还在为偶像疯狂打Call的少男少女们。
此刻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中抱头鼠窜。
深渊魔物可不懂什么叫追星。
它们只知道这些鲜活的血肉是最好的祭品。
一只石像鬼随手抓起两个吓瘫的安保人员。
像吃辣条一样仰起脖子扔进了血盆大口。
林寂眉头紧锁。
刚想运转纯阳真气冲上去救场。
身后突然传来几声压抑到了冰点的痛呼。
他猛地回过头。
眼前的景象让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姐林清歌双膝跪地。
死死捂着自己的脑袋。
十根手指都快要深陷进发丝里了。
“大姐!你怎么了?”
林寂赶紧蹲下身去扶她。
“头……头好痛……”
林清歌咬破了嘴唇。
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地。
“那个红月有毒!它在往我脑子里灌输乱七八糟的声音!”
不只是大姐。
周围所有的高阶女性强者。
此刻全都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女帝那张精致的小脸完全扭曲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头上象征权力的皇冠掉在地上都顾不上了。
西方来的吸血鬼亲王伊丽莎白更加凄惨。
她抱着脑袋在冰冷的地板上来回打滚。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物理法则瘫痪和力量流失。
而是一场专门针对精神领域的恐怖折磨!
红月散发出的诡异辐射。
就像是成千上万根烧红的钢针。
被一把大锤狠狠敲进她们的脑海深处。
林寂惊愕地看着这群女人。
她们平日里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和战神?
现在居然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
完全沦为了待宰的羔羊。
“为什么我一点事都没有?”
林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在这妖异的红月笼罩下。
他不仅没觉得头疼。
反而觉得神清气爽,连毛孔都在欢呼。
他体内的纯阳真气。
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大白鲨。
平日里懒洋洋运转的神功。
此刻因为感应到周围浓郁的深渊邪气。
竟然兴奋地自主暴走起来!
金色的气浪在他体表奔腾流转。
发出欢快的阵阵嗡鸣。
这该死的红月诅咒。
居然对他这个拥有纯阳神体的外挂玩家完全免疫!
就在林寂准备调动真气帮姐姐们稳住心神的时候。
一阵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顺着阴冷的夜风飘了过来。
那味道简直就像是堆放了十几年的死猪肉。
熏得人连晚饭都要吐出来。
伴随着沉重且拖沓的脚步声。
连地面的钢筋混凝土都在微微震颤。
一个高达四五米的庞然大物。
硬生生撞碎了VIP通道的承重墙。
踩着满地的废墟缓缓走了出来。
这是一只深渊屠夫。
体型臃肿得像座小肉山。
身上缝合着各种腐烂发臭的残肢断臂。
它的脑袋上套着一个生锈的铁桶。
只露出一只充血的独眼。
手里拖着一条粗壮的铁链。
铁链顶端。
赫然挂着一把半米多长、滴着黑血的生锈肉钩。
深渊屠夫贪婪地吸了吸鼻子。
那只独眼直接越过了满地逃窜的普通人。
死死盯住了瘫倒在地的林清歌和女帝。
对于这种级别的魔物来说。
高阶异能者的血肉。
简直就是十全大补的唐僧肉。
“吼——”
屠夫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
嘴里喷出大团绿色的毒气。
它无视了挡在前面的皇家禁卫军。
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般碾压过来。
两个试图阻挡的皇家护卫。
连佩刀都没来得及拔出。
就被它粗壮的手臂直接扫飞,生死不知。
距离越来越近。
那股令人作呕的压迫感犹如实质。
屠夫停在大姐和女帝身前不到十米的地方。
它那条水桶粗的胳膊猛地向后抡起。
缝合的肌肉夸张地高高隆起。
粗重的铁链哗啦啦作响。
带着死亡的呼啸破空声。
那把生锈的巨大肉钩狠狠甩向半空。
目标直指毫无还手之力的大姐林清歌。
以及旁边脸色惨白的女帝!
锋利的钩尖撕裂了空气。
在红月下划出一道催命的血色弧线。
女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林清歌则是不甘地咬紧牙关。
她拼尽最后一口气扑向前方。
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替妹妹们挡下这致命一击。
就在肉钩即将穿透她们柔弱身躯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泛着刺目金光的手掌。
稳稳地从斜刺里探了出来。
狂暴的劲风瞬间吹散了女帝的马尾辫。
却没有伤到她分毫。
“林寂?”女帝睁开眼睛,满脸错愕。
林寂单手抓着那把比他脑袋还大的生锈肉钩。
就像捏着一根轻飘飘的牙签。
稳如泰山地挡在她们身前。
他嫌弃地扇了扇面前的恶臭气味。
转头看向那只目瞪口呆的深渊屠夫。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杀意的冷笑。
“长得丑就算了,出门还不刷牙?”
“谁给你的狗胆,敢拿这破烂玩意儿碰我大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