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我身边不留闲人。”
“不过我老婆身边缺几个人手，你们兄妹俩底子还行，去给她当贴身保镖吧。”
“东方逐日，你负责外围安保，东方沐月贴身跟着，工资照发。”
“要是干得好，指点你们两手也不是不行。”
这在武道界看来简直是羞辱。
但此刻，两人却很惊喜。
“多谢徐先生！”
东方沐月鼓起勇气。
“徐先生，那那等我们实力强了，有没有机会跟在您身边做事？”
“机会是挣出来的，不是求来的。”
“先把手头的事办漂亮了再说。”
翌日，港和集团总部。
会议室内。
几个部门经理正轮流汇报工作。
PPT上的数据一路飘红，看起来形势一片大好。
“姬总，最近这一周，主动找咱们寻求合作的企业激增了百分之三百。”
市场部经理推了推眼镜，语气夹杂着一丝困惑。
“特别是注资意向，好几家外地的大财团连背调都没怎么做，直接就甩出了意向书，条件优厚得简直像是在做慈善！”
“而且经过人事部和法务部的初步筛查，这些企业注册地虽然分散，但实际控制人和资金流向，大部分都指向同一个地方——白湖城。”
“白湖城？”
坐在角落里玩手机的徐生抬起头。
白无相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
那群玩虫子的变态，老巢就在白湖城！
地仙庙的局刚破，这帮养蛊的就迫不及待地闻着味儿来了？
“怎么了？”姬沁姝转过头低声问道，“这个白湖城，有问题？”
她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对于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本就心存警惕。
徐生没伸手拿过那叠资料，快速翻阅起来。
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公司名字。
这些公司的Logo设计，暗含着某种蛊毒图腾的变体。
是针对姬沁姝，或者说，是冲着他来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名字听着耳熟。”
徐生合上文件。
有些黑暗，他挡在外面就好。
“既然人家送钱上门，哪有不收的道理？”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掌心摊开在姬沁姝面前。
“把你脖子上那块玉给我。”
姬沁姝摸了摸颈间徐生送她的护身玉符，乖乖摘下来递到了他手里。
“绳子磨损了？”
“差不多吧，给你换个新的。”
姬沁姝摸了摸颈间徐生送她的护身玉符，摘下来递到了他手里。
徐生摩挲着玉。
之前的阵法防阴煞尚可，防蛊毒却有些力不从心。
他要换个品质更好的，加一道反伤的禁制。
谁敢下蛊，就等着被反噬得肠穿肚烂。
“姬总。”，公关部主管打破了沉默。
“既然合作意向这么多，对方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我建议这周末举办一场大型商务宴会，正式对外宣布战略合作，顺便也探探这些人的底。”
姬沁姝目光看向徐生，征求他的意见。
“办，当然要办。”
“不仅要办得风光，还得热闹。到时候，我也带几个朋友过来蹭顿饭。”
这是个把所有牛鬼蛇神一次性聚齐的好机会。
姬沁姝走到长桌主位旁，并没有落座。
她将旁边那个老板椅拉开，对徐生示意，“坐这儿。”
几个高管对视一眼，脸上堆满姨母笑。
市场部那几个人堆笑地凑趣。
“早就听说徐先生和姬总琴瑟和鸣，今日一见，咱们这些凡夫俗子真是只剩下羡慕的份儿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就是就是，咱们姬总平日里雷厉风行，也就徐先生能镇得住场子。”
马屁拍得震天响。
徐生也不客气，往那一坐。
“别硬夸，赶紧散会，该干嘛干嘛去，别耽误你们姬总挣养家糊口的钱。”
众人哄笑退场。
站在角落里的东方兄妹，神色复杂。
直到姬沁姝抱着文件踩着高跟鞋离开，徐生才收回目光。
“想问什么，憋着不难受？”
东方逐日声音焦躁。
“徐先生，您这招请君入瓮，是不是玩得太大了？白湖城那地方邪性得很。”
“那帮玩虫子的，阴招层出不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白前辈也提过，那地方是那群人的老巢，您这直接开宴会把人往这儿引，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呢？”
作为武道世家出身，他对那个地方早有耳闻。
“怎么，怕了？”
“不是怕！我是担心您的安危！您现在可是整个局的核心，万一出事……”
话音未落，一甲抓挠玻璃的声响炸开。
东方逐日内劲调动，回头。
落地窗外，一只巴掌大小的刺猬正费力地扒着窗缝。
窗户刚打开，刺猬滚了进来，落地化作一团白烟。
是白无相。
“怕个球！他要是能被那群玩虫子的弄死，老头子我把那一身刺拔下来给他当牙签使。”
徐生没搭理这只老刺猬的调侃，目光投向办公室大门。
“既然来了还敲什么门？要我请你们？”
门还是礼貌性地响了三声，被推开。
胡三娘走进来。
那是一个穿着保洁服，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保洁阿姨，正被柳关拖进来。
“放开老子！哎哟喂轻点！老子的老腰！”
保洁员发出一阵嚎叫，还是个浑厚男音。
东方兄妹愣住了。
徐生瞥了一眼那坨蓝色，嘴角抽搐。
“松手吧，自己人。”
“自己人？”
胡三娘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递给柳关。
后者使劲擦拭着手指，那表情仿佛刚才摸了一坨翔。
“主子，这货在楼下鬼鬼祟祟，身形壮得像头牛，非得把那两坨胸肌挤出D罩杯的效果。”
“我们经过时，他还在那扭腰拖地，盯着人家小姑娘看。”
“我和老柳还以为是对面派来的变态间谍，顺手就给抓了。”
“屁！这叫职业素养！伪装的最高境界！”
保洁大妈爬起来，一把扯掉假发套和口罩，露出洪振那张大脸。
“我容易吗我？为了给徐先生送第一手情报，我连这种牺牲都做了！你们懂个屁的艺术！”
东方逐日感觉三观碎了一地。
这就是高手？
徐生忍住把他一脚踹出去的冲动。
“说正事。又不在你的宣传部，跑我这儿来COSPLAY清洁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