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听到这话，立刻打断，“那是别人送的！”
“我的钱也没剩太多了，借钱的事情，你还是找别人问问吧。”
说完后，冯清连忙绕开她，急匆匆开口说道，“我还有事，先去舞蹈室了，你别在这儿挡着。”
说完这话后，冯清一把甩开小许的手，快步离开，连头都没回一个。
像是害怕沾染上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小许站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没想到，一向温柔示人的冯清竟然会有这样绝情的时候。
不知不觉间，她的眼圈微微泛红，满脸失落和伤神。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有些破败的布鞋，眼眶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蓄满了泪水。
程枝见状，走了过去，就那样站在她身后。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小许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看到是程枝后，神色更加慌了几分，她下意识想遮掩刚才的事情，“程——程同志——”
程枝淡淡开口，“哭什么？”
毕竟先前她帮衬着冯清欺负孙巧巧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嘴脸。
当时的她，尾巴可是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小许自然是不肯让程枝看到自己这幅狼狈模样的。
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头去，伸手擦着眼泪。
“没什么，只是眼睛里面进沙子了。”
程枝扬了扬眉梢，没想到这人的嘴巴竟然这么硬。
于是她也不在兜圈子，直接了当的开口，“你跟冯清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她连几块钱都不借你？”
小许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也没想到，程枝竟然会听到了两人刚才的话。
小许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像是自己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被人扯开了。
随即，她摇了摇头，刚想否认，可是没想到程枝竟然重新开口了。
程枝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她利用你对付巧巧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态度，你说呢？”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小许乱了心神。
小许忍不住猛地抬头，眼神中透着慌乱，“不是——我——我没有......”
只是说到最后面的时候，小许的声音低了几分，她也知道，这些事情是没办法说出口的。
她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几分。
她也知道这个事情。
更是通过刚才的对话，知道了冯清到底是怎样一个自私的人。
亏自己先前还那样掏心掏肺的对她好！还帮着她一起欺负孙巧巧！
想到这里，小许只觉得有些不值当。
程枝看着她，重新开口说道，“我相信，不用我说，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冯清到底是把你当朋友，还是把你当枪使。”
小许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要质疑，可是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程枝没再说什么，只轻轻扔下一句话——
“想清楚了之后，随时来找我。有些事说出来，对你对我都好。”
说完，她转身朝着广播室走去，背影透着几分冷意。
小许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程枝的背影。
她莫名想到了冯清刚才绝情的样子。
心里的那股委屈与不甘，一点点翻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