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面对宋木兰的问题,萧墨摇了摇头,神色有些为难:“暂时不行。”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宋木兰却没有追问缘由。
不管萧墨因为什么原因帮她,只要结果对她有利,何必追根究底?
她只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
“不用,”萧墨像是怕她后悔,急切道, “你什么也不用做,专心忙你的工作就行。
我保证,结果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宋木兰思索片刻后道:“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
萧墨像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身躯终于动了动。
宋木兰看出端倪,却假装一无所知,而是说起无关紧要的事情:“你打算在林城待多长时间?”
“把事情安排好就走,应该是两三天左右。”
萧墨说完,紧接着补了一句:“不过你放心,事情肯定办到位。
如果有问题,我随时过来。”
宋木兰将疑问藏在心里,笑着接了一句:“不着急,你的工作要紧。”
萧墨跟宋木兰吃了餐饭就匆匆离开了。
宋木兰并不怀疑萧墨的本事,将秦婉君的事情搁置一边,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
“老秦,听说你多了个女儿? 到底咋回事,弄清楚没?”
秦婉君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波来问她的。
不过不管谁来问,她都是同一句话:“就是有人故意害我!
我又不是男人,生个孩子是要十月怀胎的,怎么可能瞒得下去?
也不知道是哪个黑心肝的坏我名声,这是要逼我去死啊!”
将人打发走后,秦婉君在心里暗骂苏国强和苏蕙兰两个不靠谱的。
又没发财,找过来干什么?
找过来就算了,也不知道低调点儿,这不是故意给她找事么?
骂骂咧咧地进了家门,大儿媳周金枝瞧见她,什么话都没说,扭头就往屋里走。
看到周金枝这模样,秦婉君没地方撒的火气顿时冒了出来。
她把立在门边的扫把踢倒在地上,扯着嗓子喊:“你瞎啊,没看到婆婆进来了吗?
招呼都不打就往屋里走,你妈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周金枝翻了个白眼 :“当婆婆也得有个当婆婆的样子,才值得做晚辈的尊敬。
你在外面不检点,害我都抬不起头,我凭什么敬着你?”
“嘿,你个没尊卑的,老娘的事也是你能拿来嚼舌根的?
反正你那脑袋是摆看的,抬不起来你割了啊!
你个贱货,我让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今儿我非撕烂你这张破嘴不可!”
秦婉君说着就挽起袖子朝周金枝冲过去。
周金枝敢在言语上跟婆婆交锋,但真动手还是没这个胆子的。
她觑着空隙,准备从门口跑出去。
“行了,一天到晚吵吵嚷嚷,有完没完?”
在秦婉君的巴掌即将落到周金枝身上的时候,家里的男主人林志和从屋里出来。
他嘴里叼着根烟,面带不满:“是嫌丢脸丢得还不够,非要让邻居看热闹是吧?”
林志和平时不怎么说话,但他开口,家里没人敢跟他顶嘴。
周金枝垂着脑袋靠墙站着,秦婉君也收了巴掌,讪笑着:“志和,是老大家的说话太过分了,我教她做事呢。”
林志和没说话,只瞪了一眼秦婉君,秦婉君就跟个鹌鹑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做饭去。”
简简单单三个字,秦婉君跟听到了圣旨一样,立刻转身去了厨房。
周金枝结巴道:“爸、我,我去洗衣服。”
说完这话,周金枝沿着墙边溜走了。
林志和哼了一声,在院子里的躺椅坐下。
没一会儿,秦婉君就泡了杯热茶过来:“志和,这是我单位新买的茶叶,你试试喜欢不?
要是喜欢,我多带点儿回来。”
“嗯,放下吧。”
秦婉君放下茶杯就准备回厨房。
林志和咳嗽两声,她又立刻站定,弯着腰问:“志和,是不是有什么事?”
“外头的事情得处理一下了,不然影响我打牌。”
林志和跟个大爷似的吩咐着。
秦婉君低眉顺眼,半点不见之前跟儿媳吵架的气性。
“那我把蕙兰找回来,让她跟大伙儿解释一下,这都是误会?”
林志和抬起眉头:“你上次是说那丫头在沪市外国语大学念书,是吧?”
秦婉君点头:“对,苏国强特意打电话跟我说的。”
“是个有出息的孩子,那就认回来吧。”
秦婉君有些为难:“那身份要怎么解释,总不能把换孩子的事情说出来吧?”
“自己想办法。”
林志和扔下这句话,就开始闭目养神。
秦婉君愁眉苦脸,却半个屁都没放,安安静静回厨房煮饭去了。
吃完晚饭,周金枝和弟妹于茉莉收拾厨房,秦婉君给林志和倒洗脚水,按摩,忙得脚不沾地。
等终于要睡觉,林志和又给秦婉君提了个要求:“老大在罐头厂当临时工都快四年了。
你想想法子,尽快让他转正。”
“可是……”
林志和翻了个身,声音冷淡:“有困难就想办法,如果这点事都干不好, 我要你有什么用?”
秦婉君没敢再说难处,呐呐应下这事儿。
等林志和睡着,她把能接触到的几个领导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思考着谁能办成这事儿。
思来想去,她决定找后勤部的牛主任试一试。
于是第二天吃早饭时,她说:“我今晚找朋友吃饭,如果比较晚就在那边住下,不回来了,你们别给我留门。”
谁也没做声,显然是对此习以为常。
只有周金枝的脸色很难看。
婆婆动不动就在外面住,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鬼都不信。
快五十的人了,半点不知羞,也不怕被人逮个正着!
不知道是不是周金枝的念叨被哪路神仙听到了。
这天晚上,秦婉君当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