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羊肉馆,就听到不少羊叫声。

暗风暗日分头行动,要去把雪橇和麋鹿卖了,换辆马车。

晏禾穗知道他们的主意,主动揽事。

“我去!你们去多点些吃的。我马上回来!”

不等暗风暗日拒绝,她就赶着雪橇离开。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赶了一辆马车回来。

“这么快?”暗日瞠目,而且他感觉这马车有点熟悉,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急着回来喝羊肉汤,不得快点。”晏禾穗抬了抬下巴,糊弄过去。

其他人已经在大堂里等着。

晏禾穗和暗日一来,吴景瑞忙叫他们。

暗风身旁一个位置,朱远舟身旁一个位置。

暗日正打算一屁股坐在暗风旁边,被晏禾穗推开,“你坐那边!”

她坐到暗风身边,无视朱远舟投过来的怨念眼神。

穗穗到底要生多久的气呀!

这几天她比之前更冷淡了,一句话都没跟他讲。

别人的包子都是递到手中,而给他的直接砸过来。

朱远州舔了下唇,“暗风,我给你换个位置,我好给穗穗盛汤。”

暗风抬起头,侧目看了眼晏姑娘。

然后回过头,对准朱远舟,“晏姑娘不同意!”

他一板一眼,更显国字脸威严。

朱远舟叹气低头,手中的馍馍也不香了。

晏禾穗冲暗风笑了下,“暗风,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她握拳碰了碰暗风的胳膊,硬绑绑的,不用猜绝对一身好肌肉。

“表嫂,你......唉!”吴亮幽幽叹气。

“别吊着脸,影响我吃饭的心情。”晏禾穗瞪了他一眼。

吴亮立马扯起嘴角,给了她一个大笑容,“表嫂,快吃!”

吴景瑞觉得脑壳大了,但这种情况,他真不知道帮谁。

只好说,“快吃吧,得在天黑之前赶去战王府,距离这里也还有三十多里地。”

众人不再言语,就是落寞的朱远舟也有了精神头。

六个人干了半只羊,喝了半锅汤,挺着肚子从羊肉馆出来。

“完蛋了!”吴亮突然哀嚎,“刚刚忘记试毒了!待会要是晕了咋办?”

晏禾穗率先钻进车厢里,“要晕早晕了,不用等现在。”

吴亮跟着钻进去,“我真是想太多,表嫂你会医术,你肯定察觉得到。”

他放心的坐在晏禾穗对面。

吴景瑞钻进来,则坐在正中间的位置。

“出发吧!”朱远舟在外面跟暗风暗日说了声,便钻进马车里。

晏禾穗瞬间移到左侧正中间,摆明了拒绝与他同坐。

他很无奈,坐到吴亮身边。

然后直直地看着晏禾穗,“我就这样让你避之不及?”

晏禾穗抬眼,“是!”

如此没有修饰赤裸地回答,让朱远舟的心扯着痛。

“从前都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了!”

吴亮闭上眼睛,他多希望刚刚那些羊肉汤掺了迷药,迷晕他才好。

“你的承诺一文不值!”晏禾穗轻嗤。

“你要怎样才相信我?”朱远舟脸上爬上红晕,是羞愧是期待。

“我们的感情已经破裂,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相信。而且,你不必向我证明。”晏禾穗仍然冷漠。

“穗穗,你始终无法原谅我!”朱远舟眼里蒙上一层雾气。

“被送去乡勇队非我所愿,后来在晴川关被战王看中的确让我十分的高兴。

我想我建功立业才是你想看到的。

我曾说过,要让你过好日子。

只是我没有想到,朱家人会那样对你。

我以为我代替他们上了战场,他们会对你好一点。”

“你不愿!

你曾说!

你以为!”

晏禾穗嗤笑起来,“你好像很委屈,可是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朱家人对你尚且猪狗不如,你还指望他们良心发现,对我好?”

晏禾穗垂目,“这种跟背叛没有什么区别。

何况我是死过一次的人,看得太清楚了。

以至于我无法闭着眼睛跟你过日子。”

“真的无法原谅?”朱远舟囔囔。

晏禾穗无法感受到他的痛苦,掀开车帘朝外看去。

“远舟,你不要急,”被无视的吴景瑞终于开口,“慢慢来。”

远舟太急切的需要禾穗的原谅,可禾穗被伤得实在太深。

这件事情,还得徐徐为之才行。

朱远舟重重叹了口气。

他急是因为他觉得眼前的穗穗不是他能抓住的了。

他怕他再慢一些,就彻底与她没有了瓜葛。

车厢里一度凝固,晏禾穗有些气闷。

她想钻出去,跟暗日或者暗风换个位置。

一直关注她的朱远舟看出她移动着脚的方向,黯下眼眸。

他钻出了出去,与暗日换了位置。

暗日钻进车厢,“爷,表少爷说他去指路。”

吴景瑞点点头。

吴亮睁开眼睛,憋死他了,要快点到战王府才行。

而且,以后最好准备两辆马车,这样表嫂就可以跟表哥不坐同一辆马车。

他就不用夹在中间,帮谁都不是。

他可没有小叔那样厚脸皮,只听着他们夫妻吵架,无动于衷。

吴亮根本不知道吴景瑞比他更难受。

吴亮可以装傻充愣,他装傻会影响他的形象。

叔侄两个苦不堪言。

两人此刻都希望回到沃土县,由其他的吴家人调解。

吴景瑞的脸五光十色。

他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禾穗一直耿耿于怀,全是朱家人造成。

等回到沃土县,他把朱家人交给远舟,让远舟教训朱家人,也许禾穗心里那口怨气会消失。

他觉得这个办法绝对是改善他们夫妻关系最好的办法。

顿时不那么焦虑了。

“暗日,出去看下还有多久才到。”

暗日把头伸出去,询问了一下。

“爷,表少爷说快到了!”

半炷香后,马车停在战王府外。

朱远舟跳下马车,敲了敲门上的铜环。

战王府的门房从侧面开了扇小门,走了出来。

朱远舟上前。

门房抬头,只一眼就露出激动的模样,然后飞快地往府里跑去。

把朱远舟也弄得满头雾水。

吴景瑞一行人也下了马车。

“怎么回事?”

朱远舟摇了摇头,“我只在三年前来过一趟,他不应该记得我的。”

正在这时,战王府的大门打开。

从里头走出一个年过半百却身高九尺,满脸严肃且威严的男人。

一身铠甲就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冷冽,让人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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