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疆域纵横万里,
十二崆峒,迷乱花海,深窟毒穴,中心腹地向来各不干扰,各有镇守。
可...就是在这本该依旧保持着静溢祥和之际,
苗寨腹地塔寨之中,
声声振鸣号角已然自各处响应,
长存于此的苗民们皆是面露惶恐,
那等齐鸣号角...是为全员战斗集结的信号!
更是代表着...大事发生!
而同样的惊悚,此刻已经是震荡在叶婉聍的心间,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此刻那番人影肆虐,
道道战斗部队的飞速聚集,已经是在整个苗寨之中掀动震撼!
每一道当先身影,都是有着盖世天下的恐怖气息,
每一支部队的高速集结,那等凝练而出的压迫更是震荡的叶婉聍面色更显苍白,
这些人...这些部队!
对于曾经在苗疆生存超过十数年的她...极其之熟悉!
全数皆是苗疆能够动员的尖端力量!
可此时此刻...怎么回事?
甚至....就在那惶恐之间,
叶婉聍的眸子猛地一颤,
那是深入骨髓的阴影与惧怕!
那道屹立于人山人海之中,
那道一闪而过,但却留下极致压抑的恐怖...
正是苗疆疆主!
水刑!
苗疆数月,她未曾见过水刑一眼。
可而今....这道苍老,却是一往无前的带领着大量集结部众,
身后...是黑白无常!是左右判官!
是十二崆峒!是迷乱花海!
是药人部队,是藤甲部队!
整个苗疆的巅峰力量在这一刻全面集结,
全数向着....那个方向!!
叶婉聍双眸愕然震颤,
那是毒穴穴口,是外界唯一能够进入苗疆的通道!
能够引起如此震荡....难道是,密宗?!
而也就在这人群飞射之间!
叶婉聍却是突然看到一道....极其熟悉的身影!
孟平竹!
虽然与曾经的印象有了数分不同,
但...那一身阴邪,绝对不会忘!
“孟...孟平竹...!”
叶婉聍费尽力气站起身来,
冲着塔寨下那人潮涌动的激射身影,拼尽全力的嘶喊。
人群下方,
已经是得到指令,逆流而行的孟平竹,
面上满载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兴奋,
但在听到声音的刹那,
猛地一抬头!
就见上方塔寨,
一袭雪白长裙, 面色苍白如雪。
“哟?你在这呢?!”
脚步急点,
几个呼吸之间,孟平竹迅速登上塔顶。
“妈的,还以为你是被关押了呢,
看着比孟爷我自在多了!”
叶婉聍根本无暇去解释这些,
眸中带着几分慌乱:
“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周渡出事了?!”
能够引动苗疆如此动荡,
更甚至是引动水刑出动,只有可能是密宗!
她不在乎什么生死,什么密宗老活佛。
但...周渡是为苗疆圣子!
必然是密宗要铲除的对象之一,
而今如此情况...她担心!她惶恐!
“恩...是和渡哥有关系,
密宗那帮畜生要对渡哥下手了。”
“他在哪?咳...在哪?”
叶婉聍心急则乱,
身子本就未曾调养好,
孟平竹这一句,直接是让的其气血攻心,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你可别死在这了,孟爷我可没法解释!”
孟平竹亦是一慌,
可刚打算伸手去扶的双手,
却是在半空被拦停,
而后....一缕淡香传入鼻尖,
来人已然是先一步扶住了叶婉聍娇嫩的身躯,
眼中射出一抹极其霸道的冷意,
犹如冰锥般直接扎入孟平竹眼中,
那是一种...占为己有的霸道!
更是一份...不允许其与任何女人有肢体接触的...警告?
“不抓紧借乱遁出毒穴,反倒是跑来这与她打情骂俏来了?”
话语之中有着一分醋意,也同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孟平竹抬眼一看!
女子身着白衣长裙,其美貌之甚宛若妖灵!
美的..不真实!美的惊心动魄!
更是比起此刻‘我见尤怜’的叶婉聍而言,
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甚至乎....此女与叶婉聍还有着数分的相似!
就连那声线..都是几乎一模一样!
“卧槽了,水亦兮,你特么怎么来了?!”
看清的瞬间,孟平竹当即面露无语。
水亦兮!
几个月前,
跟随青魂在毒穴中历练之时,偶然相遇的女子!
为何能与其扯上关系,
完全是因为...当时他看错了人!
苗疆内本就雾气缭绕,寻常时刻阳光更是无法渗透。
当时惊鸿一瞥,
他直接是将其错认成了叶婉聍。
虽然很难评,
但...这女人和叶婉聍长的确实有着数分相似!
当晚结束历练之后,他便是立刻去寻。
可谁能想到,
这一去,直接是在河里找到了她,
当时...她正在沐浴。
结果...虽然是用尽全力的去解释,
可这女子不仅性情高冷,性子更是霸道强硬的很。
免不了一顿围追堵截。
但事情发展就是如此出人预料,
一身狼狈的回了十二崆峒,将此事和各大洞主抱怨了一通。
虽然是免不了一顿打趣和嘲笑,
但...这女子的身份,
他也是终于得悉。
苗疆有数支特殊部队!
而水亦兮...正是药人部队的统领!
更是苗疆新生代传人中,绝对的领军人物!
一身躯体看似娇嫩白皙,
实则是由苗毒药物千锤百炼而成,受尽万千折磨而铸!
就如同...曾经的叶婉聍!叶婉彤一样!
但她并未生出那残废体毒,
而是在当年幼小之时,
就被发掘并培养成了而今的药人之首!
战斗力之强悍,更甚至可以做到无视疼痛!
至于为何长相如此相似....
听水劫所言!
她与叶婉聍,叶婉彤...是为亲生姐妹!
虽不是双胞胎,但也是同父同母!
更是在此促就之下...
想到这里,孟平竹都是气不打一处来。
水劫属实是拿捏住了他的性子,
竟然是用激将法,推动着他去...
可以说是靠近?可以说是俘获?
也可以说是....追求?
他孟平竹什么时候怕过这个?
追女人?他经验十足!
一靠死皮赖脸!
二靠说学逗唱!
谁人能想到,
就这么个看起来对男人毫无兴趣的水亦兮,
竟然真的是被他孟平竹给拿下了!
可...他妈个比的...
想到这里孟平竹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害死他了!真他妈的害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