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诡异红光:
“不过……本座更感兴趣的,是他身边那位陆地神仙。
若能擒下,献给主上,可是大功一件。”
完颜洪烈眼中也闪过贪婪:
“尊者说的是。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两人对视,皆露出残忍笑意。
……
行军第三日,官道旁一处平整的河滩地。
八千虎贲军有条不紊地安营扎寨,炊烟袅袅升起。
中军大帐早已搭好,却空着。
因为此刻的林尘,正半躺在一辆特制的四轮马车里。
头枕着萧玉楼的腿,脚搭在秦书雁膝上,嘴里叼着夜轻影递过来的葡萄。
马车宽敞得不像话,简直是个移动房间。
软榻、茶几、书架、甚至还有个小小的梳妆台。
车壁内衬软绸,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隔音又防震。
“夫君,你这也太夸张了。”秦书雁用账本轻轻敲了敲林尘的小腿,
“哪有主帅行军坐马车的?传出去让人笑话。”
林尘嚼着葡萄,含糊道:
“夫人此言差矣!我这叫保存体力,运筹帷幄之中。
再说了,出京城时我不是骑马了吗?姿态做足了就行。”
萧玉楼笑着用手指梳理林尘的头发:
“是是是,夫君最懂做戏,不过你这马车……也太舒服了些。”
“必须舒服啊。”林尘惬意地眯起眼,
“这二十天路程呢,能躺着何必坐着?玉楼你这按摩手艺见长啊。”
夜轻影在一旁默默剥葡萄,忽然开口:
“百里外有探子窥视,已超过十波。”
林尘懒洋洋道:
“让他们看,咱们走得越慢,完颜洪烈越着急。他一着急,就容易出错。”
诸葛亮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主公,今日行程已毕,是否按计划在此扎营三日?”
“三日太久,两日吧。”林尘想了想,
“让将士们休整休整,派斥候往前探一百里,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山贼土匪什么的,正好练练手。”
“亮明白。”
脚步声远去。
秦书雁放下账本,俯身凑到林尘耳边,吐气如兰:
“夫君,你说要保存体力……那昨夜是谁折腾到三更天的?”
林尘老脸一红,干咳一声:
“那个……特殊情况,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萧玉楼掐了他一把:
“什么特殊情况?你就是贪!”
夜轻影虽没说话,但耳根已红透,递葡萄的手都抖了一下。
林尘嘿嘿一笑,
“三位夫人天香国色,我这不是情难自禁嘛。
再说了,如烟都有孕了,你们不着急?”
三女脸都红了。
秦书雁轻啐一口:
“谁着急了?不要脸!”
萧玉楼把脸埋在林尘肩头:“夫君你……你努力这么久,不也没有……”
夜轻影声音细如蚊蚋:“我不急……”
“还不急?”林尘忍不住逗她,
“你要是不急,那我只能先照顾书雁和玉楼了。”
“不行!”夜轻影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秦书雁和萧玉楼见状顿时哈哈大笑。
同一时间,距营地三十里外的一处山岗。
三名黑衣人伏在草丛中,手持单筒瞭望镜,死死盯着远处的军营。
“看清了么?”为首的黑衣人低声道。
“看清了,林尘确实乘马车,每日只在午时露个面,其余时间都待在车里。”
另一人回答,“随行有三位女子,应是他的夫人。
护卫……明面上只有八大金刚和亲卫队。”
“亲卫队多少?”
“约五百骑,应是当初现身江南的骑士,全员一品修为。”
为首黑衣人沉吟片刻:
“再精锐也不过五百,八大金刚虽是大宗师,但咱们这次出动了两位天人供奉和刀皇前辈,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