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芙宁!你这个贱人!害得徐少坐牢,老子泼死你!”

距离太近,变故太快。

周围的保安根本来不及反应。

眼看那瓶液体就要泼到周芙宁脸上。

“小心!”

有人尖叫。

周芙宁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高跟鞋踩到了裙摆,整个人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同时一脚踹出。

“砰!”

这一脚快准狠,直接踹在了那男人的胸口。

男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手里的玻璃瓶脱手而出,砸在旁边的签名墙上。

“啪!”

玻璃碎裂,黄褐色的液体飞溅开来,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阵白烟。

是硫酸!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那冒烟的墙面,如果这东西泼在人脸上……

周芙宁靠在祁砚深怀里,看着那片被腐蚀的墙面,心脏剧烈跳动,手脚冰凉。

如果不是祁砚深……

“找死。”

头顶传来男人森寒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祁砚深松开周芙宁,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扣,一步步走向那个倒在地上哀嚎的男人。

那男人捂着胸口,看着逼近的祁砚深,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祁砚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如同看一只蝼蚁。

他抬起脚,名贵的皮鞋踩在男人的手腕上,狠狠碾压。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会场。

祁砚深面无表情,脚下力度不减,“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徐安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把命都卖给他?”

男人痛得几乎晕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不……不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祁砚深没再理他,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徐安。

徐安此刻正站在阴影里,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润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兴奋。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

祁砚深收回脚,接过蒋应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随手扔在那个男人脸上。

“蒋应。”

“在。”

“把人带下去,好好审。”祁砚深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我要知道,他是哪只手拿的瓶子,就把哪只手剁了。”

“是。”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男人拖了下去。

现场的记者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甚至忘了按快门。

这就是祁三爷。

这就是夜城的活阎王。

祁砚深转身,走回周芙宁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伤着没?”

周芙宁摇摇头,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清明,“没事。”

“嗯。”

祁砚深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胆寒。

他转过身,面对着所有的镜头,一只手揽着周芙宁的肩膀,另一只手指了指徐安。

“既然都在,那我就宣布个事。”

祁砚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从今天起,周芙宁是我祁砚深护着的人。”

他盯着徐安,一字一顿,“谁要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下场就跟刚才那个废物一样。”

“听懂了吗?”

徐安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推了推眼镜,掩饰住眼底的阴霾,干笑两声,“三爷说笑了,这种疯子,我也没想到会混进来,是安保工作的失职。”

“是不是失职,徐少心里清楚。”

祁砚深冷冷地收回视线,“剪彩。”

一场闹剧,以祁砚深的绝对武力镇压收场。

接下来的剪彩仪式,顺利得不可思议。

没人敢再提徐哲远,也没人敢再问刁钻的问题,所有人都对着周芙宁毕恭毕敬,仿佛她真的是高不可攀的女王。

仪式结束后,VIP休息室。

周芙宁坐在沙发上,看着祁砚深站在窗边抽烟的背影。

“刚才那个男人,是徐安安排的?”她问。

“除了他,还能有谁。”祁砚深吐出一口烟圈,“徐家养的一条死士罢了。”

“他这是在向我宣战。”周芙宁握紧了拳头。

“不。”祁砚深转过身,隔着烟雾看着她,“他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那他试探到了吗?”

“试探到了。”祁砚深掐灭烟头,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在阴影里。

“试探到了。”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血腥气后的慵懒。

“代价呢?”周芙宁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代价就是,他得死。”

祁砚深突然伸手,一把撩起她那繁复的紫色裙摆。

周芙宁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强势的膝盖顶开。

“别动。”

冰凉的触感贴上大腿内侧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是手。

是皮革和金属。

祁砚深动作熟练地将一个黑色的枪套扣在她的大腿上,然后从后腰摸出一把掌心大小的勃朗宁,插了进去。

“咔哒。”

扣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那把折叠刀是给小孩玩的。”祁砚深放下她的裙摆,帮她整理好褶皱,“这才是给成年人的入场券。”

周芙宁隔着布料摸了摸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是真家伙。

在夜城,持枪是重罪。

“保险开着,膛里有火。”祁砚深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要是徐安再敢把爪子伸过来,别犹豫,对着他扣扳机。”

“出了事,算我的。”

周芙宁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恐惧逐渐褪去,“好。”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

既然上了贼船,那就做最狠的海盗。

……

晚宴定在帝豪酒店的宴会厅。

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徐安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丝绒西装,手里端着香槟,正和几个政商界的大佬谈笑风生。

仿佛下午那场硫酸惊魂根本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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